我跟她轉身去車裡,準備趕緊離開這裡。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停下了呼吸法,因為上次打完架後,我就發現,這呼吸法的作用時間是有限的。
當時跟梁羽聲他們那群人打完架後,我當天晚上肌肉酸痛的都沒法抬胳膊,整個人幾乎就是癱在床上,直到第二天才恢複了一點。
直到一周後,我才徹底地恢複如常。
如果一直開著的話,副作用會非常大。
隻是,在我們到了車前,我彎腰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間腦後一痛。
隻見剛剛我手下留情,沒有下狠手的壯漢,不知道什麼時候抄起棍子,照我後腦偷襲了一棍。
我隻覺得滿世界都是閃光的星星。
接著,我感覺身上力氣,都一下子沒了,整個人意識一片空白。
“打死這個小王八蛋!”這一刻,被我打倒的幾個壯漢,已經陸續爬了起來。
他們用棍子,用腳,瘋狂的朝著我身上,又砸又踹。
我想要反擊,可惜,我根本就動彈不得,整個人還處於半昏迷的狀態。
剛剛那個家夥的力氣再大一點,估計我都可能被打死了。
我現在真的後悔,就不該對這些惡狼仁慈。
“不要打他了,不要打他了!”我隱約感覺到一團溫香軟玉抱住我,護在我身上。
鼻孔裡,傳來一絲絲清香氣息。
這味道我熟悉,是侯夢雅身上的體香。
她一邊雙手像八爪魚一樣,將我死死抱住,一邊大聲地哀求著:“彆打他了,彆打了,我求你們了!
我跟你們回去,我跟你們走!
你們放了他!
放了他!”
侯夢雅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黃豆大的淚珠子撲嗒撲嗒地掉到我臉上,眼眶裡,嘴裡,脖頸裡,還有胸口。
她的淚好冰啊,我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絕望。
接著,不等我有什麼反應,我就感覺到那些惡狼一樣的家夥,將她從我身上暴力的拽起來。
同時還有一陣陣邪惡的笑聲。
我努力的睜開眼,看到他們將侯夢雅架著離開。
侯夢雅則是淚眼婆娑地望著我,她眼神裡一半是絕望,一半則是擔心我到底有沒有事兒。
我急得用力的攥起拳頭,想去救她。
但是,我發現我根本沒有力氣。
我現在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雖然有意識,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
侯夢雅本來以為這些人會放過我,但是,很快有兩個人拿著棍子走向我。
我用力的想睜開眼睛,但眼睛隻是睜開了一條縫。
我看到這兩人眼中的凶光,他們是要殺人滅口!
侯夢雅明顯也看出來了,她瘋狂的掙紮,想要撲過來救我。
但是,她一個女生,哪裡掙得過三個壯漢?
在死亡的威脅下,我剩餘不多的清醒意識,努力地運起呼吸法。
我不想死!
仿佛是命運有了奇跡,或者就是我命不該絕,隨著呼吸法運轉起來,我感覺到身體中那平常感覺不到的隱形的枷鎖,似乎出現了一聲啵地脆響,開始出現裂痕!
與此同時地,力量重新從我身體百骸湧出。
我的身體,仿佛進入了某種非常奇妙的狀態。
甚至,哪怕我閉上眼睛,光是利用耳朵,就能夠感知到走過來的兩人,距離還有多遠。
“小子,怪能打的,可惜你太嫩了,不知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嗎?”其中一人走到我頭前,高高舉起棍子時,冷笑道。
他可能覺得他現在很有文化!
而在他舉起棍子的同一時間,我聽到了侯夢雅撕心裂肺的慘嚎:
“不要!”
“不要!”
“求求你們!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們做!”
這一刻,侯夢雅哭得稀裡嘩啦,快背過氣去了。
原來,她這麼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