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在你實現你吹的牛比前,我先帶你去我閨蜜那一趟吧,讓她照顧照顧你。”侯夢雅說道。
侯夢雅在知道誤會我了以後,心情大好。
看著她開心的模樣,說真的,我也開心。
隻是,除了開心外,更多的還是產生了一絲惶恐。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用兩年的時間,變得有錢!
我害怕我兩年後,還是一個窮學生,一個窮光蛋。
真的!
如果兩年後,我還是一個窮光蛋,哪怕侯夢雅不介意,我自己也過不了自己心理的那道檻。
“侯夢雅,假如兩年後,我還是窮,還是沒錢怎麼辦?”我忍不住嘀咕道。
“沒事,真沒錢,老娘養著你。”侯夢雅連停頓都沒有,脫口而出。
我聲音很小,我以為她會聽不見的。
聽到她的話,我一時間臉紅的厲害,人也臊得厲害。
“喂,幼薇,你現在在家還是在茶吧?”侯夢雅在微心上問道。
“叮!”很快,一條新消息回複過來。
“在茶吧,你今天沒課啊?趕緊來,我要煩死了。”
“對了,侯夢雅,你那個閨蜜叫什麼啊?我怎麼稱呼她?”我在車上問道。
“哦對,這個正想和你說呢。
我這個閨蜜呢,脾氣有點火爆的,雖然人長得很好看,很清純,但是內心是個暴躁的女漢子。
所以,徐興,記住了,在那裡兼職的時候,多順著她。
畢竟,人家是給你開工資的嘛。”
侯夢雅說道。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
“她的名字,叫許幼薇。”侯夢雅說道。
“許幼薇?這個名字,蠻好聽的。”我說道。
確實,這個名字非常有文藝範。
侯夢雅聞言,翻了個白眼。
“當然,許幼薇的老媽是咱們金陵大學文學係的教授,還是新派女詩人的佼佼者。”
“哦,怪不得,這名字起得真有水平。”我笑道。
青鳥茶吧很快就到了。
這青鳥茶吧就開在金陵的酒吧一條街的街尾。
這個選址嘛,我也看不懂。
畢竟,來這裡的基本上都是喝酒的,許幼薇卻在酒吧一條街開了一條茶吧。
也不知道她這個茶吧的生意怎麼樣。
很快,就到了茶吧門口。
彆說,設計的蠻文藝風的,很小清新。
茶吧和酒吧還是不太一樣的。
酒吧多少還是有點鬨騰的,但是茶吧就不一樣,裡麵非常靜。
不過,這茶吧的生意,卻出奇的非常好,裡麵十幾張桌子,還有私人卡座,竟然坐了個七七八八。
這茶吧與外麵酒吧一條街上的酒吧,從風格,到氛圍,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而且,我看了一眼,發現來這茶吧的客人,很多都是學生的打扮。
學生起碼占了有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