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作為她手底下的一個學生,我能有什麼辦法反製她呢?
對不對?
我們倆之間的權力,本來就是不對等的。
“對了,我還有那個視頻!”我突然間想起來,我之前和侯夢雅,躲在那個沒什麼人去的衛生間裡,拍到過王洛恬和趙呈亮偷吃的視頻內容。
這是我手裡掌握著的把柄啊!
嘖嘖嘖!
我得把手裡的這個殺手鐧,用好!
用到位!
“要不要把視頻內容截一點,提醒她我手裡有她的把柄呢?”我心裡暗暗想著。
“不急,先好好地規劃一下!”
想到這裡,我就壓下想要給她看視頻的衝動。
現在我既然知道了她背後在使壞,我現在在暗,她在明,優勢在我。
“下班了,都可以走了。
對了,那個徐興,你留下,把吧裡檢查一遍,把桌椅整理好。”白豐年背著手,走過來對我們說道。
聞言,我看了一下這家夥。
這貨,仗著自己是經理,就給我穿小鞋。
其他人看了一眼白豐年,又看了一眼我。
一部分巴結白豐年的的人,則是一個個眼裡幸災樂禍。
另一部分不喜歡白豐年的人,雖然同情我,但是大家也不敢為了我一個臨時工,去得罪白豐年。
“你有沒有意見?”白豐年安排好後,還走到我麵前,頤指氣使地看著我,挑釁似的問道。
“沒有。”我說道。
這家夥從二樓下來許幼薇的辦公室下來後,就直接急不可耐的給我穿小鞋,說明他肯定是得到了許幼薇的授意,或者是默許。
再加上我跟許幼薇的第一次見麵,就不太友好,我知道這大概率也是許幼薇的意思。
所以,假如我還想在這裡賺生活費,就最好識相一點。
要不然,我敢肯定,我現在如果當眾頂撞了白豐年,接下來他就會借題發作,把我給開了。
所有人都下班了以後,我則是一個人整理茶吧內的桌椅。
“咦,文姐,你怎麼還沒走?”我看到李文文都換上了她自己的衣服,脫掉了工作服了,但她卻沒有走。
“我幫你,這麼大的大廳,你一個人得乾到什麼時候啊?”李文文說道。
“沒事,你快走吧。”我笑道,但是心裡很溫暖。
不得不承認,李文文人確實是真的不錯。
“沒事。”李文文二話沒說,就開始默默地幫我整理桌椅。
二十分鐘後,全部整理好了以後,我看到文姐的額頭上,都沁出汗來了。
回到學校宿舍的時候,宿管都關門了。
不過,門是用的那種長鎖,所以,門縫很大,我從門縫裡鑽了進來。
“哎呀,老大,你可算回來了。”一到宿舍,三個室友就紛紛叫我道。
“咋啦?”我問道。
“你看看,高明陽他們在群裡嘲諷你呢,說你在酒吧打工,給他們端茶倒水,高明陽還給你打賞了一百塊錢,說你高興的差點磕頭。”
聞言,我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這些家夥真的在班級群裡這樣說的。
底下還有不少平常巴結他們的同班同學,跟著一起陰陽怪氣地嘲諷。
我心底忍不住閃過一抹怒火。
說實在的,大學階段,也是一個人最虛榮的階段。
大家不管男女,都比較好麵子,喜歡攀比。
像高明陽他們這樣子的做法,簡直就相當於是直接羞辱人。
侯強他們在群裡替我說話,可惜舔高明陽這夥的人更多。
“我早就看高明陽不爽了,不過,這家夥確實家裡很有勢力,他本人也特彆能打。
興哥,咱們先忍忍,以後他們遲早有落難的時候,到時候咱們再痛打落水狗。”侯強怕我衝動,補了一句。
張東東還有魯高明也想到了高明陽的背景勢力,臉上的氣憤,一下子慫了,都忍不住點頭。
畢竟,高明陽的狠辣事跡,彆說我們班了,整個大一和大二,都傳開了。
否則這貨也不可能一個大一新生,就能當上學校武道社的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