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個弟弟,看來成竹在胸,很有把握的。”坐在微微姐旁邊的一位童顏鶴發,穿著一身中式長袍的老者,笑眯眯地說道。
這老人一說話,坐在微微姐旁邊的院長,都跟著臉色變得嚴肅,認真,崇敬起來。
不過,老者沒有和他說話,他也不敢插嘴。
微微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這位老者,是微微親生父親派來的。
雖然微微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上到院長,下到林長澤,見了這位老者時,都無比恭敬,所以,微微意識到,對方應該身份不簡單。
而且,對方穿著一身中式長袍,太陽穴就如小說中描寫高手說的那樣,太陽穴高高鼓起,雙眼開合間精芒爆射!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是,這老人說話的時候,甚至都不見他動嘴,而是單純用腹語就說出了清晰地字句。
微微現在隻知道這位老者姓燕。
院長等人都稱呼其一聲燕老。
有了燕老的話後,微微莫名的就放下了心。
“燕老,難道小興也是練家子?”微微下意識地問道。
“不像,但是這小夥子,應該很不簡單。”燕老眯著眼睛說道。
事實上,假如此地有武道界的高手在,看到這位童顏鶴發的燕老後,怕是會驚呼一聲:燕北海!
這個名字,像微微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大部分都沒聽說過。
可是,如果說起二十年前,一人雙拳,打得美麗國、毛熊國的頂尖搏擊高手跪地求饒的三國搏擊生死賽,就會有人知道,眼前這位老者有多牛了。
要知道,不管是美麗國,還是毛熊國,他們的搏擊手,不管是在體重,還是力量上,都是要強於我們國家的。
而且搏擊生死賽,是一個國際級的地下拳賽。
參加這個拳賽的人,基本上都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非常強大的自信,而且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這位老者,當時以一己之力,在搏擊生死賽上,連勝二十場,打得美麗國,毛熊國的高手,無不服氣。
在我上台的那一刻,這燕北海就已經注意到了我。
隻不過,我的步伐,呼吸節奏,都不像是練家子。
此時此刻,我靜靜地看著飛速飛踹而來的柳文成。
隨著祖傳呼吸法的運轉,一切在我眼裡,仿佛都成了慢鏡頭。
而柳文成的速度,更是比蝸牛還慢。
我背負雙手,在眾人驚呼聲中,怡然地一側身,直接躲過了柳文成的飛踹。
而與此同時地,我則是冷眼看著柳文成:“該我了!”
然後,在柳文成剛剛落地的瞬間,我猛的腳下狠踩舞台地麵,接著一記旋踢,右腿如同鋼鞭一樣,狠狠地抽向柳文成。
柳文成完全沒有想到,我時間掐得如此準,竟然在他剛落地的刹那,我這一記鞭腿就抽了上來。
“呼!”這一次,我這一記鞭腿,哪怕收著力呢,也依然是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柳文成雙眼幾乎是下意識就瞪圓了,他的身體直覺,讓他有一種生死危機之感。
柳文成全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豎了起來。
“啊!”柳文成大吼一聲,隻見他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身前。
“嘭!”
“哢吧!”
柳文成隻覺得自己像是被高速衝撞上來的列車,正麵撞中了似的,瞬間就側著身子飛了出去。
而且,他的手臂更是被踢得骨折,發出哢吧的骨裂聲。
接著,他就重得地側摔在了舞台的地板上。
“啊!”柳文成痛得麵無人色,麵朝下趴在地上哀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