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食堂打了一份酸辣粉,然後端著到了靠窗邊的長條桌上坐下開吃。
過了沒一會兒,侯夢雅端著餐盤也坐了過來,就坐在我旁邊。
“小氣鬼?”侯夢雅用手肘捅了捅我,大眼睛笑眯眯地看著我。
“彆碰我。”我冷聲說道。
“臭小子,你脾氣大了是不?”侯夢雅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裡,“中午飯就這麼省錢啊?”
“哼,你不去跟那個有錢的姓趙的一起去大餐,乾嘛跑到這種窮食堂來吃飯?”
我有些賭氣地說道。
“嘖嘖,你看看你吃醋的樣子。”侯夢雅小聲地調侃道。
“哎,我以後注意一點,行不行?”侯夢雅說。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生氣。
“你能控製得住?
那個姓趙的那麼有錢,我一個窮小子,你喜歡跟他交往也正常。”我賭氣似地說道。
說真的,我確實是吃醋了。
“嗬嗬,你自己都知道人家比你有錢了,你還有什麼好生氣的啊?”侯夢雅說道。
這一下,我真的更生氣了!
“那你當初就不該答應等我三年。”我賭氣似的說道。
侯夢雅見狀,用手在桌子底下捏了一把我的大腿。
“你再氣我,疼不疼!疼了你就跟我道歉,我就不掐你了。”這個位置因為靠著牆角,很隱蔽,不容易被發現。
而且她是在桌子下麵掐我的,有桌子擋著,彆人更是看不見。
“不疼!”我忍著疼,說道。
“疼不疼!”侯夢雅聞言,手上又加了把力。
“還是不疼,你是不是沒吃飯啊?”我賭氣道。
侯夢雅見掐不疼我,她眼睛一轉,手突然間……
“哦……”我忍不住小聲地叫了一聲,同時趕緊停下吃粉。
“你……你乾嘛啊!這裡是食堂!”我有些生氣了。
這個侯夢雅,膽子也太大了吧?
我抬頭看了一眼外麵,到底都是端著餐盤找位置坐的男學生還有女學生。
中間還夾雜著教職員工。
我們金陵大學為什麼能是世界上都比較有名氣的大學?
原因就是不搞老師特權製,沒有教工食堂,老師和學生都在一個食堂吃飯。
而像彆的學校,一般都會把學生食堂和教師食堂分開。
這種設置,說白了就是一種特權製,一種等級製,就是要分出誰高誰低來。
讓學生有一種在人格上,待遇上低於教師的感覺。
也讓教師有一種在人格和權利上高於學生的感覺。
兩者就仿佛是一上一下,一高一低的位置。
事實上,這種設置是不對的,是反現代文明的原則的。
而這類學校,一般來說,也都不是多好的學校。
當然,這類學校之間互相比的話,確實有的好有的不好。
但是我們金陵大學,在國內是獨一檔的存在。
“侯夢雅,你就不怕被人發現嗎?”我低著頭,咬著唇,眼睛都忍不住上翻。
“那你道歉。”侯夢雅也低著頭,臉紅紅的,氣乎乎地說道。
“不道歉!”我硬著頭皮拒絕。
聞言,侯夢雅更氣了,手速更快了。
“我靠!”我此時咬著牙,眼睛都快要忍紅了。
再讓她這樣瞎搞下去,我怕是真的會出糗了。
關鍵的是,侯夢雅自己也感受到了。
她下意識地慢了一些。
“你趕緊道歉。”侯夢雅威脅我道。
我此時心跳快得要命,喘氣如牛一樣粗。
“不……道歉!”我冷聲說道。
我不覺得我有錯。
明明是你自己和彆的男的走得太近了,你自己不知道避嫌!
“哦!”我下意識地咬緊牙關,氣得眼睛都紅了。
“你真不道歉?”侯夢雅此時心跳也是越來越快,她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