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達令,你放過他吧!”
就在這個時候,許幼薇嚇壞了。
她猛地衝出來,擋在我麵前。
她伸出雙手,把我護在身後。
“達令,你不要為難他。
他就是一個學生,你把他打傷了,我沒法跟我閨蜜交代!”
許幼薇臉色很難看,眼神中滿是恐懼。
但她依然毅然決然地站了出來,護在我身前。
這一幕,讓貴氣青年臉色變得極其的陰沉難看。
“好,很好!”
這一刻,貴氣青年看著許幼薇,然後他走上前,狠狠地揚手抽了許幼薇一巴掌。
許幼薇被他這一巴掌抽得頭都歪到了一邊,嘴角都被抽出了血絲。
“你這個燒貨!
你們許家,是不是想在金陵被除名了?”
貴氣青年陰惻惻的威脅道。
許幼薇聞言,身子嚇得一抖。
“達令,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我做的不好,讓你生氣了,你……你衝著我來就行了。
我保證沒有怨言,你彆動我家人。”
許幼薇聲音帶著極度的顫栗感。
“你特娘的算不算個男人啊!”
我伸手拉開許幼薇,想要一把擒住貴氣青年。
這個王八蛋!
我非得收拾他不可!
可惜,那彪形大漢卻再次如附骨之蛆一樣擋在了我麵前。
他那蒲扇一樣大的手掌,毫不客氣,充滿了惡狠狠的煞氣朝著我胸口再次拍來。
以這家夥的力氣之大,如果被他一巴掌打在胸口,怕是不死也得重殘的。
這彪形大漢,看著就凶狠,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煞意,與這個貴氣青年的陰狠,竟然有一種相得益彰之感。
這倆人都是一路貨色。
“我算是看出來了,不把你這個助紂為虐的鷹犬打倒,我是不可能收拾你的主子的。”
這一刻,我也發了狠。
雖然我的實力不如對方,可是,在血性這塊上,我不能夠落了怯。
“小子,你根本不知道,你麵對的人是什麼人,也不知道我的實力,不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比的。”
彪形大漢不屑地裂嘴嘲笑道。
“嗬嗬!”
我腰一弓,如一隻獵豹一樣竄了上去,和這彪形大漢打在一起。
隨著家傳國術呼吸法運轉起來,我整個人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或者說是敏捷,全部都提升了很多。
一時間,我跟這彪形大漢打得有來有回。
“咦!”
彪形大漢見狀,一臉的驚訝,不敢相信。
“小子,你這路數,看著陌生啊。
不知道你是哪一派的傳人?”
彪形大漢越打越心驚。
“……”我懶得理會這人。
當然,還有一個d原因是,這個彪形大漢的實力確實非凡。
對方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一股陰狠的內勁。
要不是我在用呼吸法,可以卸掉他這股陰勁,怕是現在我已經被其陰勁傷到,任人宰割了。
那貴氣青年,看著我和彪形大漢打得虎虎生風,他臉色卻是變得很不好看。
貴氣青年看著我,眼底生出一絲忌憚之色來。
他是非常清楚,這彪形大漢的實力有多強的。
這位彪形大漢,姓關,名洞一。
是關中那邊伏虎拳的傳人,今年三十九歲,練伏虎拳練了有三十五年。
這人在關中,可謂是打遍關中無敵手。
當初為了請這人出山,給他當貼身保鏢,這貴氣青年花費了很大的力氣。
因為,像關洞一這種級彆的高手,光靠錢是砸不動的。
所以,為了請動此人來給他當保鏢,他不光每年要砸五百萬,更是還請動了一位關中的宿老出麵,最終才將關洞一請出山。
一直以來,關洞一隻要出手,哪怕是那些什麼泰拳冠軍,什麼台拳道大滿冠,在其手底下,都走不出十招。
但今天,關洞一卻遲遲拿不下一個大學生!
這讓貴氣青年臉色難看的同時,也隱隱地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