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幼薇的大眼睛,看著周成一的眼睛說道。
周成一聞言,愣了一下,然後他一臉冷酷地搖頭:
“不,你的答案,告訴不告訴我,我都有辦法讓你乖乖地說出來。
現在,許幼薇,陪我看看你喜歡的這個小奶狗,他是怎麼被廢掉的!”
說罷,周成一鬆開許幼薇,然後拉著許幼薇一起觀看。
我和實力,本來應付一個關洞一,就有些吃力的。
此時,隨著那一直冷漠站在後麵的中年男子也走出來,我瞬間就感受到了危機感。
“洞一,你讓開。”
中年男人沒有直接二打一,而是上前後,對彪形大漢說道。
彪形大漢氣喘籲籲的,非常不情願地退了下來。
“叔,這小子的功夫很怪,我從來沒有見過。
他的內勁也很不一樣,好像專門克咱們伏虎拳的內勁。”
關洞一小聲地說道。
“無妨。”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花招,都無效。”
我此時麵色凝重,從這中年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危機感。
這個中年男子的實力,起碼要比彪形大漢高出一個檔次的感覺。
對方的實力,絕對是遠在我之上。
甚至,有可能就不是我能對付的。
畢竟,對方看年紀,起碼得四十多歲了。
這年紀,就意味著他比我起碼得多練了幾十年的功夫。
而且,對方身上氣息內斂,明顯境界也遠高出關洞一。
“小子,你可願意自報家門?”
中年男子傲視著我,問道。
“沒興趣。”
我搖了搖頭。
此時的我,已經感受到了壓力了。
這個中年男子明明隻是站在那裡,還沒有動作,就已經讓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如果將那彪形大漢比喻為野獸一樣危險,這個中年男子就像是一柄鋒利的大刀。
野獸,我起碼還有自信能夠周旋,甚至打死它。
可是,麵對著一柄刀,我就像是赤手空拳的人,瞬間心裡就有些沒底。
更重要的一點,這個中年男人明明就站在那裡,我卻有一種他無處不在的錯覺。
這是武道境界達到了一個非常高的層次後,才會產生的東西。
“嗬嗬。”中年男子聞言,搖了搖頭,他笑道:“小夥子,你年紀不大,在功夫上就有如此造詣,這說明你天資不一般。
就這樣直接廢了你,我也於心不忍。
這樣,如果你能夠擋得住我三招,我就替你向周公子求情,饒你一次,你看如何?”
中年男子問道。
我愣了一下。
這中年男人的麵子這麼大嗎?
那個姓周的,一看就是一個剛愎自用之人,一切唯吾獨尊。
這個中年男子,竟然有自信能夠讓周成一這種人同意饒過我?
周成一笑道:“關叔愛才,他都這樣說了,他的麵子我必須給。
小子,你隻要能夠擋得住我關叔三招,你就可以從這裡全須全尾的離開。”
中年男子聞言,淡淡一笑,向著周成一點了點頭,“多謝周公子給麵子。”
看著兩人一問一答,談笑間仿佛就決定了我的生死的模樣,我莫名地有些煩躁。
按我的性格,我真想來一句:逼逼啥啊,有種就真刀真槍乾一場再說。
不過,麵對著這中年男子,我下意識地說不出口。
因為,對方給我的那種威脅感,太大了。
這家夥敢這麼狂妄,不是沒有道理的。
“三招就三招。”我擺出拳架,同時已經準備好用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