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胡若沫話裡話外,毫不掩飾其中的譏笑之意。
這家夥從始至終都知道,我並沒有什麼背景來曆。
如果是真心想要和你交朋友,就不會用這種方式來介紹自己的家庭背景。
更不會這樣發問。
而當有人這樣子和你介紹自己,並且問你的時候,他並不是真的想介紹自己,更不是想和你當朋友。
他單純就是為了抬高自己,然後好貶低你,羞辱你的!
我一眼看穿了他的目的,還有心思。
我雙手插兜,正眼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我和你非親非友,以後也不想和你有什麼來往,介紹就免了吧。”
存心不善的人,何必給他麵子。
“嗬嗬,挺狂呀!”胡若沫預想中的我,會自卑,低落,慌張。
但實際上呢?
我根本沒有入他的套。
胡若沫愣了下,胸中生出一絲火氣。
顯然我的反應,是他沒有預想到的。
“嗬嗬,小子,我聽說你還在上大學。
還在金陵對吧?
恰好,我也在金陵,不過你得叫我一聲學長!
咱們既然都在一個學校,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
說罷,胡若沫就坐到中間的主位上,不再理會我。
於白虹擔憂的看了我一眼,胡若沫不是好惹的。
胡若沫家裡是搞房地產的,而所有搞地產的,有幾個不是黑白通吃的?
否則,你根本沒法在這行裡賺到錢!
尤其是胡若沫這個人,肚量狹小,睚眥必報。
以前大一的時候,胡若沫就要辦社團,當社長。
但是因為他要辦的社團,已經有了,學校說隻能有一個類似內容的社團。
然後胡若沫就讓另一個社團的人,把社團注銷,轉投進他的社團。
人家當然不同意,和他大吵了一架。
第二天這個社團的社長,就被胡若沫領著一幫子體育生,在校外把人腿都打斷了。
你如果問,胡若沫有沒有受到學校的懲罰?
懲罰當然有,但是不痛不癢。
而那個被胡若沫打斷了腿的同學,在醫院就被社會上的閒散人員威逼著退了學。
由此可見,這胡家的能量大不大了吧?
於白虹知道這個胡若沫的為人,她不由得目光擔憂地看向我。
我正好看到了她的眼神,然後我嘴角淡笑,用眼神示意不用擔心我。
於白虹明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發現她的視線。
於白虹幾乎是下意識地哼了一聲,就扭頭看向彆處。
眾人坐下後,我坐在最外麵一張座位。
我裡手座位上,則是那個黃毛的女朋友,大凶女。
大凶女發現我是在她旁邊,她下意識地就皺起了眉頭,頗為嫌棄。
“阿柴,我旁邊怎麼是這個撲該啊!
光是想想讓他坐在我旁邊,我就覺得好惡心,好不舒服。
而且,他要是碰著我,或者蹭著我,啊!想想就覺得好臟,好惡心啊!”
大凶女有些不滿地對男朋友黃毛發嗲道。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我就坐在旁邊,可想而知我是能夠聽見的。
那黃毛笑眯眯地安慰道:“沒事,坐就坐唄。
他要是敢碰到你,你就直接把他踹飛出去。”
黃毛肆無忌憚地小聲地說道。
“那他要是打我怎麼辦啊?”
大凶女裝出一副嬌弱的模樣,問道。
“嗬嗬,他敢!
他敢凶你一下,我就當場讓他跪下乖乖的跟狗一樣和你道歉!”
這一句話,黃毛是壓低了聲音的。
他以為我會聽不見,但是我還是聽見了。
這一刻,我心裡的火,真的快要壓不住了。
“徐興,你忍忍,彆和他們一般見識。
他們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兒的!”
孟琳琳的威信消息發過來。
“呼!”我強壓下火氣,但我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黃毛和大凶女。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估計剛剛就是故意惡心我,才有的那番對話。
“嗬嗬,如果我現在發作,肯定就要落人口實,說我玩不起是吧?
那既然這樣,一會兒我就和你們來個以毒攻毒!”
我此時此刻,已經不準備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