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離譜。
事實上,在科學上,這也是有解釋的。
從科學上來說,哪怕是古代的潘金蓮,被譽為曆史第一當婦。
但科學家們仍然認為,潘金蓮其實更願意被西門慶碰觸,或者讓武二郎也就是武鬆碰。
而不是讓她不喜歡的武大郎。
事實上,在科學上,這是有科學解釋的。
科學上,對女生的心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理:
第一性原理!
這個原理的內容就是說,女生的身體,隻願意向她們最認可最喜歡的男性開放!
是的!
就是這麼個定理。
雖然王亭亭是姓柴的女朋友,姓柴的是王亭亭的正牌男友。
但是,在王亭亭的身體看來,她更喜歡的人是我,而不是姓柴的。
所以,當她的身體變得敏感,高熱之後,她隻願意被我碰觸,而無法接受被其他男人碰觸。
“有人呢,你忍忍!”
王亭亭小聲地裝作若無其事地安慰著自己的正牌男友。
隻是,此時柴風卻是有些饑不可耐,掙紮著想要把手和王亭亭分開。
王亭亭見狀,緊張的差點窒息。
她下意識地用力攥住柴風的手,防止被他逃脫。
畢竟,一旦這家夥的手逃脫了王亭亭的控製,對方那猴急的性格,必然會亂摸亂探。
可是,王亭亭現在最清楚自己的情況,她的身體根本不能讓姓柴的亂摸亂探。
原因其實也非常的簡單,一旦被姓柴的亂摸亂探的話,她跟我曖昧的事情,立馬就要曝光了。
“啊,柴風,你特麼能不能聽話一些啊?
你彆特麼亂來。”
王亭亭心裡都爆粗口了。
不過,她嘴上當然不敢。
而且,王亭亭自己現在也有點做賊心虛的。
“小風,你忍忍。
你知道我身體最容易敏感了,這電影包廂裡就這麼大點的空間。
還有那麼多其他的人呢,你亂來的話,我怕我會……”
說到這裡,王亭亭的聲音故意變得特彆的委屈,特彆的羞恥,特彆的害怕。
柴風聞言,果然停了下來,聽話地安慰著自己女朋友:“亭亭,我t知道錯了,對不起。
我再忍忍!”
頓了頓,柴風湊到王亭亭的耳畔,壞笑著說道:“亭亭,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今晚的你,特彆的美,特彆的迷人。
我現在一刻都不想和你分開,就這樣一直抱著,一直這樣貼著!”
柴風笑眯眯地說道。
我聽著柴風的悄悄話,心裡則是忍不住吐槽。
“嗬嗬,姓柴的這家夥應該感謝我。
要不是我把他女朋友的魅力徹底地打開了,他怎麼能夠發現王亭亭的真實魅力呢?”
想到這裡後,我的手忍不住再次用力向外扒了扒。
王亭亭嚇得緊閉上眼睛,身子一動不敢動。
此時此刻,她整個人已經像是拉成了滿月的弓弦,就盼著弓箭搭上來射出去。
至於說柴風,她現在隻覺得煩躁,隻想將他穩住。
而與此同時地,見我遲遲沒有動作,王亭亭心裡則是越發地有些焦急,還有迫不及待。
“這個臭徐興,他……他不會是個雛男吧?
這家夥那麼窮,談不到女朋友也正常。
可是……可是……
我現在要不要教教他?”
想到這裡後,王亭亭就發現,這個念頭無法再從她的腦海裡揮去了。
與此同時地,她心裡則是隱隱地有些小小的興奮和激動。
“這個臭徐興,竟然還是個雛男!”
想到這裡的瞬間,王亭亭高興沒過兩秒,就突然間想到了另一件事情,瞬間她就臉色憂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