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意誌力,竟然崩潰的這麼快。
“我靠!”
我看著眼前白得發光的王亭亭的動作,我忍不住眼睛發直地在心裡叫了一聲。
下一秒,我本來已經止住的鼻血,轟地一下子像決了堤一樣衝出來……
而我本來平靜下來,沒有了反應的身體,也像是彈藥庫被點著了似的,幾乎是瞬間就……
我特麼本來以為,我的意誌力,哪怕不是聖人級的,也起碼得是無人能敵的級彆了吧?
可是,當王亭亭的……
說實在的,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身材好的美女,勾引起人來,能夠這麼爆炸。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就剛剛她那翹的一下,簡直直接把我魂都給翹飛了!
那姿勢,簡直就是刻在雄性原始基因裡的代碼,直接就被她給翹動了。
這個王亭亭,這麼會的嗎?
她也太……懂了吧?
這一刻,我的手,都不由得跟著鬆了下來。
我已經直接被王亭亭給炸懵了。
“憋……憋不住了!”
我此時手鬆開王亭亭,然後用力的擦了一把鼻血。
接著,我則是再也控製不住了,我雙手下意識地從兩邊捏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想要把她拉過來一點。
王亭亭沒想到她剛剛的斬男絕技,這麼猛,直接就把我翹破防了!
所以,當她感受到腰上一緊後,她就明白我要乾嘛了。
她下意識地在心裡叫了一聲:“哎呀,彆,求你了,大壞蛋!”
可惜,她的心聲我根本就聽不到。
我此時已經被她剛剛那一下,給勾得三魂七魄全到她身上了。
我現在,已經徹底地不想再當什麼柳下惠,什麼聖人了,更不想再練什麼意誌力了,也不再想著當什麼正人君子了。
都去特麼的吧!
給我滾!
老子現在,就隻想當個正常的男人!
與此同時地,我此時被熱火燒懵的腦子,也不再顧忌王亭亭下麵的姓柴的了。
我雙手手腕微微用力,就輕鬆地把王亭亭的腰給捏了起來。
柴風瞬間就感覺到自己下麵一輕。
柴風疑惑地看向王亭亭。
“亭亭,你在乾嘛?”
王亭亭此時已經嚇得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
不過,她反應很快,壓下心中的慌張,一臉若無其事的湊到柴風的耳畔。
“我趴得有點難受,我換一下位置。”
說罷,王亭亭上半身也假裝動了一下,來掩蓋剛剛腰被我給提起來的一幕。
果然,這樣上身動彈一下,正好把下身抬起的事情給解釋過去了。
更重要的一點則是,對於柴風來說,他其實也能夠理解。
畢竟,王亭亭一直這樣側著身子陪他,會累也是正常的。
你說,什麼人一直側著身子,會不累的?
對不對?
隻是,柴風此時不知道的是,王亭亭此時腰還捏在我的手上。
王亭亭自己現在有些怕,有些驚,當然,還有一絲迫不及待的期待。
畢竟,她現在的身體已經激活到了極巔。
甚至,她現在也已經快要不顧一切了。
男女就像是磁鐵,男的是陽極,女的是陰極。
而男女這種磁鐵異性相吸的本質,說白了就是這種身體上的、原始的生理上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一條則是,當吸引力產生後,並且越來越強,但是就是沒有合上時,這種吸引力不會消失,反而會越來越強,越來越大。
我現在跟王亭亭就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尤其是在她把我的意誌磨練給破了後,這種反噬,更恐怖了。
這也是為什麼,我這麼理智的一個人,直接不管不顧的把她的腰拉過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