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孫子啊!”
蔣月捂著自己的胸口,氣得喘不過氣,看到霍庭寒出現,蔣月抱住了霍庭寒,全身癱軟。
“庭寒,寧暖無法無天,要我的命啊!”
霍庭寒沒有心思聽蔣月的哭訴,他推開了蔣月,“你早就知道孩子是我的,是嗎?”
他的眼神嗜血,好像下一刻就要把蔣月碎屍萬段。
蔣月從來沒有再霍庭寒的身上看到這樣濃烈的殺意,是的,殺意。
他現在恨不得殺了蔣月。
“庭寒,你說什麼?孩子怎麼可能是你的,我已經讓人查過了,孩子是野男人的。如果孩子是你的,就是我的孫子,我怎麼可能會傷害我的孫子,而且你現在還不能……”
蔣月開始心虛,即使對她有意見,霍庭寒很少跟她說過重話。
她第一次在他的身上看到這麼恐怖的眼神。
“蔣月!你殺了我的孩子,你知不知道!”
霍庭寒捏住了她的手腕,恨不得卸掉她的手臂。
“誰殺了你的孩子!你不要聽寧暖胡說,那個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蔣月絕對不會承認孩子是霍家的。
孩子沒有流產之前,還有可能是霍家的孩子,孩子沒了,這輩子都不能會成為霍家的人。
否則,霍庭寒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在霍家,她現在能依靠的人隻有霍庭寒,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的存在破壞她跟兒子的關係。
霍庭寒恨不得掐死她,但是她是自己的母親,他沒有辦法對自己的母親動手。
他很清楚,絕對不是寧暖胡說,她寧願流產都不願意讓他知道孩子存在,怎麼可能會在這個節點說孩子是他的。
霍庭寒甩開了她的手腕,給侯主任打電話。
“到底是誰讓寧暖做手術的?”
“之前給您打電話,您一直沒有接,後來是你母親接的電話……”
侯主任沒有說太多,隻是簡單地說了一下事實。
電話掛斷,霍庭寒看向了蔣月,“你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下得了手,蔣月,某一天,你是不是要我死,你才會收手?”
“你給誰打電話?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們都被寧暖買通了,肯定會汙蔑我,庭寒,你不能因為外人的話就懷疑自己的母親。”
“而且真是霍家的種,我怎麼可能會讓他流落在外。”
蔣月為自己解釋。
她的理由很充分,但是在霍庭寒看來,處處漏洞。
“你來醫院做什麼?”
霍庭寒冷聲質問。
“我……”
“因為你突然得知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做父親了,霍家絕後了,所以你要保下寧暖的孩子!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流淌著霍家的血液!”
霍庭寒的每一句話都讓蔣月無法反駁。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讓蔣月給他的孩子償命。
偏偏蔣月是給了他生命,撫養他長大的女人。
這種無力感快要把霍庭寒逼瘋。
“是,我也是才知道孩子是你的,所以趕來醫院阻止寧暖,但是我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蔣月怒不可遏,“庭寒,是寧暖殺了我的寶貝孫子,她要遭天譴的!”
到了現在,蔣月還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錯。
都怪寧暖太冷血,他們霍家才會絕後。
所有的賬都應該算到寧暖的頭上。
“遭天譴的人是你!”
霍庭寒到現在才知道蔣月有多不可理喻。
他以前隻知道寧暖作,耐心不夠,跟自己的母親不能好好相處。
現在他才知道她過得有多難。
蔣月癱軟在地上,捂著胸口,嘴裡一直叨念著:“我的寶貝孫子哎……”
霍庭寒沒有興趣看她裝模作樣,“夠了!”
蔣月的心臟窒息了片刻,看向了霍庭寒,他給之前寧暖檢查的醫院打電話,“參與寧暖產檢的人,全部揪出來!”
“好的,霍總!”
——
寧暖讓人查霍庭寒。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霍庭寒出車禍,傷到了根基,不孕不育,霍家代代單傳,到了霍庭寒這裡怕是要絕後了。”
聽到私家偵探的回複,聽得寧暖的屍體暖暖的。
“這是他們霍家的報應。”
私家偵探還不忘評價了一句,“老板,我查到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寧暖輕笑出聲,是真的高興。
跟她猜測的差不多,蔣月以為隨便一個女人都能為霍家生兒育女,即使知道她懷的是霍家的種也不在意,甚至擔心她以孩子為借口跟霍庭寒複婚。
蔣月千方百計想要寧暖流產,現在突然知道自己的兒子不孕不育,她唯一的孫子也死在了她的手上,應該很崩潰。
掛了電話,寧暖的心情彆提多美了。
但是孩子還在她的肚子裡,早晚要生出來,等肚子大起來以後,沒有辦法掩飾。
到了家,寧暖抬腳下車就往外麵走,寧赫洲抓住了她,“剛做完手術,不要見風。”
說完,他就要抱寧暖。
“不過你的氣色好多了,剛才從醫院出來,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裡一咯噔。”
寧暖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色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寧赫洲嚇得都不敢碰她。
“沒事,哥。”
寧暖的臉上都帶著笑容,看起來狀態很好,一點都不像剛做完手術的樣子。
寧嚴跟許詩詩看到寧暖的樣子,也有些疑惑,“暖暖,你的氣色看起來真的好多了。”
她剛才的變化跟剛出來的差距很大,看得寧嚴跟許詩詩都懵了。
“爸媽,我沒有做手術。”
寧暖跟他們坦白了。
許詩詩跟寧嚴聽到她的話,剛才被一口氣堵住的胸口突然順了,胸口也不悶了。
不過他們很詫異,“為什麼突然反悔了?”
“不想讓自己的敵人如意,而且……”
寧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上一輩子就欠了一個孩子一條命。
算是贖罪吧。
“你怎麼騙過醫生的?”
寧赫洲驚愕,但是心裡又覺得正常,誰做了流產手術,說話還這麼中氣十足?
她把自己跟醫生的交易告訴了他們。
許詩詩跟寧嚴還是緊皺著眉,他們有了新的擔心。
“既然霍庭寒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霍家唯一的血脈,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寧赫洲擔心瞞不了太久。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有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