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吱吱看到寧暖笑,挺佩服她的勇氣,到了現在她竟然還笑得出來。
她今天就等著看寧暖怎麼死吧。
在場的人都是這麼想的。
“你要是喜歡我的位置,我跟你換,正好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感謝你。”
蘇乘舟指的是寧暖提醒他小心那個人的事情,要不是寧暖的提心,他差點著了彆人的道,中了對手的奸計。
蘇乘舟的話讓在場的跌破了眼鏡。
他……他……
大佬竟然是認真地在思考把位置讓給寧暖!
他們以為是陰陽怪氣,是威脅,但是想不到竟然是真心話!
見鬼了!
陳吱吱差點破防了,緩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蘇先生,您要是跟寧暖換位置的話,那您可能得站著聽發布會了。”
她委婉地提醒蘇乘舟。
但是蘇乘舟並沒有放在心上。
陳吱吱隻好明說了:“因為她根本就沒有邀請函,會場裡根本沒有準備她的位置。”
她隻差說寧暖是混進來的了。
但是以蘇先生的智商,應該能猜到她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誰知道蘇乘舟又說了一句讓人跌破眼鏡的話,“她當然不需要邀請函,她想要進來,隨時都可以,誰要是攔了她,那才真是不長眼睛了。”
不是,蘇先生,寧暖混進了會場,根本沒有得到彆人的邀請啊。
其他人都被蘇乘舟的態度搞懵了。
陳吱吱嘲諷一笑,寧暖的魅力可真大,就算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蘇乘舟竟然還為她說話。
難道蘇乘舟跟寧暖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裙帶關係?
不怪陳吱吱齷齪,實在是他對寧暖的態度太曖昧了,根本不像是普通關係。
嘖嘖,到底是會勾引男人,她就沒有寧暖的本事。
可就算跟蘇乘舟的關係再好又如何,這裡不是蘇家宴會,不是蘇乘舟的主場,是華希街老板的主場。
人家並沒有邀請寧暖。
寧暖朝著陳吱吱微微挑眉,“陳小姐,說完了嗎?或者你還有什麼話要告訴大家的嗎?”
陳吱吱見不得寧暖得意的樣子。
她喊了剛才給自己送果盤跟點心的工作人員過來,“你好,有人沒有邀請函,不知道怎麼混進了會場。珠寶發布會,到時候會有很多名貴的珠寶展出,不明不白的人混進了會場,小心你們的東西被偷了。”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陳小姐,你指的不明不白的人是?”
陳吱吱看向了寧暖,“她。”
工作人員看到寧暖的時候整個傻掉了。
陳吱吱就想知道寧暖被工作人員趕出去的時候的表情,還會像現在這樣麵不改色嗎?
這……這……
這不是他們的老板嗎?
要不是老板特意交代不讓他們把她的身份透露出去,她現在就恨不得馬上跑過去抱住老板的大腿。
“怎麼了?”看到工作人員傻愣愣的表情,陳吱吱不是很高興她的反應。
跟個傻子似的,怎麼工作的!
怪不得讓寧暖這樣的人混進來。
“明明,她提醒得不錯,不能把不明不白的人放進來,讓她滾吧。”
工作人員沒有說話,寧暖卻淡定地開了口:“滾蛋吧,煞筆!”
她倒是淡定,但是在場的人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