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巡視了一圈,用充滿威嚴的聲音告誡眾人道:“請大家遵守庭審紀律,否則將會被逐出法庭。”
庭審期間,聽眾不可竊竊私語,也不可大聲喧嘩。
緊接著,威嚴的審判長看向沈清道:“現在,請起訴方陳述案件以及訴訟請求。”
沈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審判長點頭致意,她清了清嗓子,用平穩的聲音道:
“眾所周知,半年前,喬家老太爺喬頓不幸離世,律師宣讀遺囑,喬老太爺將遺產分成了三份。
一份留給侄子喬封,一份留給大兒子喬幫,還有一份留給了最小的曾孫喬天恩。
但我發現,律師半年前宣讀的遺囑有假,是喬幫買通律師,偽造了喬老太爺的遺囑。”
坐在審判台上的審判長抬了抬眼皮,然後道:“現在請訴訟方提交證據。”
其實沈清早就將證據移交了法院,現在隻不過是形式上走一個過場。
因為沈清掌握的證據非常關鍵,老審判長對於這場官司,心中早就有定論。
喬幫敗訴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老審判長一邊翻閱著證據資料,一邊聽著沈清的訴訟證詞。
沈清:“喬老太爺生前是在白鴿律師事務所辦理的遺囑文件,而白鴿律師事務所用的打印機,打印出來的文件,上麵會有隱形的日期水印。
但是律師最後宣讀這份遺囑上,並沒有隱形的日期水印,這一點就足以證明真遺囑是被人調了包。
所以我控告喬幫以一己私利,罔顧先人遺願,偽造遺囑。
對此,我的訴訟請求是:
我申請喬幫偽造的遺囑無效,遺囑無效部分所涉及的遺產按照法定繼承權,並剝奪喬幫繼承喬氏家產的權利。”
隨後,白鴿律師事務所的所長也進入法庭作證。
他證明喬老太爺當天的確是在白鴿事務所辦理的遺囑手續,並且當時喬老太爺為了以防有人篡改遺囑,專門要求用有特殊水印的打印機進行打印。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看向喬幫的律師:“被告當事人律師,請開始你的辯護。”
然而,鐵證如山,喬幫的律師根本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
事已至此,喬幫的律師隻能請求審判長減免刑罰,從輕發落。
但是被告方律師現在處於絕對劣勢地位,他的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所以他請求從輕處罰的言論,直接被審判長無視了。
沈清掃了一眼被告席上的喬幫,發現他臉色慘白,默默閉著眼睛,一聲不吭。
看來喬幫是自知辯無可辯,已經認栽了。
沈清心裡冷哼一聲,她知道喬幫犯下的罪行可不止這些。
光剝奪繼承權,這點懲罰對於喬幫來說,還遠遠不夠。
幾分鐘後,審判長宣布暫時休庭,進入合議庭審環節。
審判長和陪審團開始討論要如何判決被告方。
半小時後。
審判長開始宣讀判決書:“因事實清楚,證據充分,經合議庭評議認為,被告當事人喬幫構成偽造遺囑罪,因情節嚴重,剝奪其遺產繼承權。”
審判長威嚴的聲音在法庭裡久久回蕩。
聽聞,不管是觀眾席的聽眾,還是直播間的網友,他們的反應幾乎如出一轍。
什麼?就這?
這....這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