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我是司越的繼母孫女士。”
這個自我介紹讓溫墨寒微微擰眉:“有事?”
“您明天有時間嗎?我們見個麵。”
“我和盛司越的繼母好像沒什麼需要見麵聊天的事情?”
孫麗珍不疾不徐地開口:“和薑尋有關,溫先生不是喜歡薑尋嗎?我有辦法可以幫你得到她。”
“噢?”
“事情三兩句說不清楚,不然我們明天見麵詳聊?”
溫墨寒輕笑:“好啊。”
他倒要看看,盛司越這個繼母,能想處什麼幫他得到薑尋的好主意。
……
第二天。
薑尋在家吃過飯,走到玄關處換了鞋,準備出門。
然而——
門剛拉開,她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台階上,腦袋靠著台階旁邊的圓柱子,似乎是開門聲吵到了他,男人醒了過來,一邊抬手捏了捏眉心,一邊起身轉過身看了過去。
一時間,四目相對。
薑尋麵色淡淡:“你怎麼還在這裡?”
“等你。”
“有事?”
他一雙眼睛深情地盯著她,沉聲道:“我在外麵睡了一夜。”
女人隻淡淡地回:“看出來了。”
說出來本來是為了讓她心疼的,可她似乎毫不在意。
盛司越自討了個沒趣,便轉移了話題:“阿尋,溫墨寒配不上你。”
“這世界上配不上我的男人多了,你這個前夫也算一個,但那又怎麼樣?感情從來不講究般配與否,隻將願不願意,就像多年前我背負罵名嫁給你時,沒有一個人覺得我們是相配的。”
提起多年前的事,他的臉上出現些許懊惱,卻還是追問:“你的意思是一定要跟他在一起了?”
薑尋錯開他的視線:“自降身價守在外麵睡了一夜,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
“是。”
“我看你是閒得慌。”
丟下這句話,她朝自己車旁走去。
男人當即跟上,還在她開車鎖後上了副駕駛。
薑尋無語地看著他:“你乾什麼?”
盛司越沒有回答問題。
他猛地拉住她的手腕,在女人毫無防備之際將她扯向自己,距離拉近時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上了她的唇。
薑尋下意識地掙紮。
可盛司越力道多大啊,再加上怒意本就在胸腔中遊走了一夜,這會兒吻著她時動作都粗魯了些,發泄意味十分明顯。
任憑她如何掙紮反抗,嗚咽聲都被悉數吞沒。
最後的最後,男人還咬破了她的嘴唇。
薑尋疼得到抽一口涼氣,掙脫之後,毫不猶豫地甩了盛司越一巴掌。
後著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偏過頭對上她的視線,目光陰冷地威脅道:“阿尋,我可以接受你暫時不回到我身邊,但我絕對不會看著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想要和溫墨寒怎麼樣,你就等著看整個溫家都倒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