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韻噤了聲。
她無望地坐在洗手間的地上,這才意識到盛司越早就看破他們的手段了。
洗手間外。
盛司越找到薑尋的號碼撥了過去,那邊接通後漫不經心地道:“飯吃好了?什麼時候回來?”
聽見她的聲音,他隻覺得更難熬了。
酒喝得多了,藥效自然更猛,男人恨不得立刻把電話那邊的女人按在身下,肆意汲取。
“阿尋……”他喊她的名字,嗓音低啞性感。
她聽出來不對勁:“你怎麼了?”
“中藥了,你來酒店,我在1108房間,救我。”
“要不我先報警吧?還是打120去救你?”
男人聽到她想出的法子,黑眸驟縮,連帶著聲音都淩厲了些:“先過來,我可能抗不過去,夏詩韻還在這裡,你應該也不希望我跟她真的發生什麼,嗯?”
那邊沉默兩秒才道:“好,我現在過去。”
二十分鐘後。
薑尋站在1108房間外麵,敲了門。
那扇門很快被人從裡麵拉開。
她剛要抬頭,手腕就被人拉住,人也被帶了過去。
男人另一隻手按上她肩膀的同時,抬腳踢上了門。
薑尋被盛司越抵在玄關處,緊跟著,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而來。
很久沒有和他有過這些親密行為了。
她有些敏感,縮著脖子推他:“盛司越,你冷靜點。”
男人動作停下,抵著她的額頭滾了滾喉結:“我很難受,隻有你能幫我,要幫麼?”
他一副把選擇權交給她的姿態。
可薑尋既然過來,本就是為了救他,這個時候又怎麼會說不幫?!
她微微抿唇:“不是說夏詩韻還在洗手間嗎?讓她先出去吧。”
“就讓她待著聽我們做。”
“你……你怎麼這麼變態?”
盛司越啄了一下她的紅唇:“彆害羞,又看不見,等你救了我,我們再帶著她去拆穿那對父女。”
“你父親也參與其中?”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說著,他又親了親她的脖子,手也探進了她的衣服之中緩緩往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阿尋,我忍不住了……”
話落,男人將人打橫抱起,闊步走到床邊把她放下,傾身而上。
薑尋的衣服很快被剝落乾淨。
身體被掌控的時候,她盯著天花板目光渙散。
腦海中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失憶的盛司越睡了她,恢複記憶之後的盛司越會怎麼想?
其實麼,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更重要的好像應該是,她怎麼想吧?
隻是,此刻沉淪在男歡女愛之中,薑尋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彆的事情。
原本就很久沒有過性生活了。
盛司越也是禁欲已久。
再加上他如今又是喝了酒又是被下了藥,身體裡的野獸徹底被放了出來。
薑尋隻覺得,自己被折騰得快要招架不住。
她抓著他的肩膀,他的後背,讓他輕點,讓他停下,可都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