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做一次飯還好,如果整天把時間用在做飯上,那華盛集團的股價怕是要下跌了。
進餐廳之後,盛司越盯著她打量一番:“之前你跟我一起去那家餐廳吃飯的時候,穿的是這件衣服嗎?”
“好像不是吧,也不是隻去了一次,我記不太清楚了。”
“要不要換一件?”
女人不答反問:“為什麼要換?”
“太過職場了,不夠溫柔。”
“不好意思,我上午本來就是要去律所上班的,穿成這樣再合適不過。”
男人見她沒有聽話的意思,隻能說:“隨你。”
薑尋落座吃飯。
去美國這段時間因為盛司越受傷,江城這邊的工作也耽誤了不少,作為金科律所新上任沒多久的合夥人,她已經算得上是玩忽職守了,所以這段時間她打算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並不想再花精力去研究穿什麼的問題。
聽盛司越說“隨你”,她也沒有再多想。
……
中午十一點剛過,薑尋就收到了盛司越的微信:【我現在開車去你們律所接你。】
薑尋眉梢微挑,問他:【你知道律所的位置?】
【打聽一下,不難猜。】
她想了想,也是。
不過他現在就過來接她,會不會太早了。
薑尋發了消息:【你已經下樓了嗎?沒有的話,半個小時後再出發也行,原則上來說,我們律所還沒有到下班時間。】
盛司越:【已經在地下車庫了。】
看著他發來的消息,她舒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
女人簡單把上午的工作收了個尾,打開裁判文書網,一邊看最近的判決案例,一邊等盛司越。
大概二十分鐘,他的電話來了。
薑尋滑動接聽:“我準備下樓。”
“好,等你。”
“嗯。”
她掛了電話。
進電梯下樓,女人心情一直沒什麼波瀾。
隻是……
她沒想到,到一樓電梯門開時,盛司越會剛好站在那裡,手裡抱著一束花等她。
女人瞬間愣住,連下電梯都忘了。
眼看著電梯門有合上的趨勢,男人伸手擋住:“阿尋,愣什麼?”
她這才回神,走了出來。
盛司越把花遞給她:“特意給你買的。”
花是向日葵和白色滿天星的搭配。
想不到這男人失憶之後選的花倒是入了她的心坎。
薑尋接過花,看他一眼:“怎麼突然買了這個?”
“覺得你會喜歡,想讓你開心,所以就買了。”
“謝謝。”
男人輕笑,伸手接過她手上的包:“走吧,去吃飯。”
她看了眼他自然而然的動作,心莫名地軟了下。
她低“嗯”了聲,跟著他一起朝門口走去。
餐廳距離金科律所不算太遠,黑色賓利隻開了十幾分鐘就到了。
下車時是盛司越開的車門。
薑尋百無聊賴地往裡麵走,誰知——
剛進門,她就發現裡麵的布置好像不太一樣。
本以為是餐廳搞什麼節日氛圍,想了想又覺得今天也不是什麼節,而且幾乎也沒有顧客。
盛司越平淡無波的嗓音傳入耳中:“我包場了。”
她回頭看他,眼底帶著三分錯愣:“好好地吃個飯,包場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