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阿尋,你你身上好香(1 / 2)

盛司越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這麼難熬。

終於——

在不知道熬了究竟多久後,醫生拿著檢查單進了病房。

男人當即從沙發上起身,迫切追問:“她怎麼回事?”

醫生的視線從檢查單上挪開,看著他道:“腎炎。”

盛司越愣住。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見這兩個字之後,他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個念頭是薑父是因為腎衰竭去世的。

一種巨大的空洞感包裹了他。

回過神後,男人盯著醫生:“她一直很健康,怎麼會得腎炎?”

“薑小姐平時有乏力食欲不振,或者頭暈的情況嗎?”

“我不知道。”

最近他們見麵的次數並不多,他不了解她的生活狀態。

醫生又道:“這個病因複雜,再加上個體差異,暫時給不出具體的原因。”

聞言,盛司越心再次下沉一個度。

他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逼著自己冷靜,之後盯著醫生,顫抖著嘴唇問了句:“會演變成腎衰竭嗎?”

醫生沉穩的聲音傳入耳中:“薑小姐得的是輕度係膜增生性的腎小球腎炎,經過正規治療,很少會出現腎功能不全的情況,或者就算出現,也會很晚。”

男人鬆了口氣,但眉頭還是微蹙著。

他抬手捏了捏內心:“她什麼時候會醒來?”

“在輸液,應該很快就會醒了。”

“多謝。”

“盛先生彆太擔心了,發現得早,情況也不算太嚴重,完全治愈不是沒可能。”

“嗯。”

醫生轉身離開了病房。

盛司越在病床邊坐下,握住薑尋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眼底濃稠複雜得似乎要落下眼淚來。

他沉沉出聲:“阿尋,對不起。”

“我應該好好跟你說話,不該跟你吵架,更不該為了讓你多看我幾眼就和其他女人做戲。”

“對不起,我真混蛋,我心裡明明那麼喜歡你,那麼在意你,可就是表達不出來,為了自己那所謂的自尊,寧願找借口為難你,也不願意跟你道歉求和,我錯了,原諒我好嗎?”

男人眼眶紅紅。

“放開我的手。”薑尋睜了眼,隻覺得自己手被握得生疼。

聽到她說話,盛司越連忙抬頭,一雙腥紅的暗眸撞進她眼底。

女人皺眉:“你這副表情,難道我得絕症了?”

她沒說話。

薑尋想到什麼,又道:“不對,我得絕症你應該不會在意才是,你應該關心的是你的女朋友,我們兩個有沒有關係。”

“沒有女朋友。”他迫不及待地否認。

她一把抽回自己的手,閉了閉眼:“真不知道人家知道你在前妻麵前一直否認你們兩個的關係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說著,女人嗓音冷了些:“你以前雖然混蛋但至少坦蕩,怎麼現在幾次否認和那姑娘的關係,什麼時候養成的撒謊成性的習慣?”

盛司越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我真的沒有撒謊,陳念薇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你女朋友你跟她接吻?盛司越,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一直否認?”

“沒有接吻,是借位,故意給你看的。”

薑尋擰眉。

他繼續道:“那天在薑家彆墅跟你置氣離開之後,我晚上跟東衍他們去喝酒了,喝完酒後我還是回了華盛名邸,我想跟你說清楚我內心真正的想法,可那天你好像留在了薑家彆墅,你沒回去,我就又在那裡住了一晚上。”

她唇瓣動了動,眼底不乏意外。

男人接著道:“第二天酒醒了,前一天晚上鼓起勇氣要跟你說的話也沒了再說的勇氣,我想挽回你,但是又太慫。”

“到公司之後陳念薇在辦公室等我,她跟我表白,說喜歡我,說知道我心裡隻有你,願意假裝我女朋友來試探你對我是不是還有那麼一點在乎。”

說到這裡,他自嘲般笑笑:“結果你也知道了,你一點都不在意我,我跟曬在一起你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盛司越看著她,語氣比剛才還要誠懇:“阿尋,我錯了,我愛你,你是我這輩子遇見過的女人中最重要的一個,沒有你我不知道我以後要怎麼過,我不知道我的人生會有多麼無趣,我想和你在一起,照顧你保護你寵著你,儘可能地對你好。”

薑尋微微抿唇。

他說話的時候,她起初有些心煩,後來有些心亂。

喜歡她?

想對她好?

可他到頭來都做了些什麼?

一段時間得不到結果就忍不住了,因為她一句明明無關痛癢的話神經病一樣發脾氣。

兩人剛結婚的時候她隻覺得這個男人因為不喜歡她所以經常生氣,可時至今日她才明白,他根本就是一個情緒不穩定的人。

不管他在商場上成就多少,都改變不了脾氣差的性格特點。

“你怎麼不說話?”

盛司越見她一語不發,乞求般開口:“阿尋,你說句話好不好?”

薑尋唇瓣微動:“我為什麼會突然暈倒,醫生怎麼說?”

這個問題讓他愣住。

男人在腦海裡思考著該怎麼組織措辭。

想了想,他才道:“你生病了,不過你不用擔心,醫生說很輕,經過正規治療就會痊愈。”

薑尋笑了笑:“是嗎?可為什麼我覺得你這樣的描述,特彆像是我得了絕症呢?你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嗎?我是成年人了,承受能力也還可以,不用怕我嚇到。”

“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所以,到底什麼病?”

盛司越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才語調極輕地落下了兩個字:“腎炎。”

女人在他話落之後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

她唯一的回複,就是語調極淡的一聲“哦”。

他覺得她的反應太隨意了,不禁擰眉:“你之前知道嗎?”

後者隨口道:“不知道啊。”

“那為什麼這麼平靜?”

“不然,我應該崩潰大哭嗎?”

男人看起來要比她緊張多了,沉聲道:“腎臟上的問題,不是開玩笑的。”

薑尋“嗯”了聲:“你剛才不是說了,能治好嗎?”

盛司越一時無言以對。

空氣維持了幾秒鐘短暫的沉默。

床上的女人看了眼自己的輸液管,又看向坐在床邊的男人:“可以幫我打電話給我哥嗎?”

後者對上她的視線,不答反問:“找他乾什麼?”

“我住院了,得有個家人來幫我辦手續吧?”

“我不是嗎?”

薑尋扯唇,臉色難辨喜怒:“在法律上我們沒有關係,你沒有義務照顧我,我也不太想麻煩你。”

“都怪我惹你生氣才會讓你生病,照顧你也是我理所應該,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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