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師父不是不對付嗎?我是怕你碰見他。”
盛司越煞有介事地道:“我和秦律師沒什麼不對付的,他是你師父,也是你哥,我會尊重他。”
尊重他?
那還挺難得的。
在薑尋的記憶裡,盛司越曾經誤會她和秦明禮之間有師徒之外的關係,所以每次看見秦明禮的反應和狀態,跟見了情敵差不多。
基本上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盛司越見她不說話,從口袋裡摸出提前準備好的禮物,遞到她麵前,一雙勾人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嗓音溫柔耐心:“阿尋,送給你。”
女人看了眼那盒子,沒有logo,不禁問:“什麼東西?”
“接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怎麼突然送我禮物,無功不受祿。”
他這會兒不知為何變得很會說話,笑眯眯地看著她:“允許我追你,就是你的功勞。”
薑尋抿唇,接過那個盒子。
她打開,看到裡麵躺著一條漂亮的粉鑽手鏈時,幾乎一眼心動。
隻是,女人抬眸看向他:“這麼貴重的東西,就這麼送給我了,會不會不太合適?”
“哪裡不合適?”
“萬一你沒追到我,這麼貴的禮物送出去就跟丟了差不多,不後悔嗎?”
盛司越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我會追到你,沒有萬一。”
薑尋無語地看著他。
雖然早就見識過這個男人霸道的本性,可此時再次重溫他自信孤傲的模樣,還是覺得一陣心驚。
他的話,給她一種自己除了和她複合沒有退路的感覺。
女人抿唇,連帶著看手中那條漂亮手鏈都不喜歡了。
她把盒子遞到他手裡:“我不要。”
“為什麼?你明明很喜歡。”
“手鏈我當然喜歡,但是送手鏈的人說的話讓人覺得有壓力。”
盛司越走到她麵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和她對視:“那句話讓你有壓力?沒有萬一麼?”
“不然還能有哪句?”
“我的意思是我會追到你,不追到你就不死心,但阿尋,你可以隨時拒絕我,不管我追了多久,你都可以拒絕,我絕對不會威脅你或者逼你接受我,彆想太多了,好嗎?”
薑尋抬眸看著他。
他模樣認真,言辭懇切,不像是撒謊。
大概有些人的有些性格早就融入骨髓,不是輕易可以改變的,所以有時候一句話就會暴露本性。
她覺得自己應該想清楚——
如果兩人真的複合了,這樣的男人這樣的性格,她是不是能在漫長的歲月中,接受他每一次的暴露本性。
“手鏈是專門給你買的,你既然喜歡就接受,你配得上。”盛司越說。
薑尋看了眼那手鏈,沒說話。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幫你戴上,好嗎?”
她看他一眼:“你說到做到,不準逼我,也不準威脅我,我有隨時拒絕你的權利。”
盛司越毫不猶豫地接話:“當然。”
女人猶疑數秒,還是決定暫且相信他,最終伸出了手。
他很高興,薄唇牽出淡淡的笑意,將那條手鏈纏在她手腕,扣上。
薑尋抬手看了看:“很漂亮,我很喜歡。”
說著,瞄他一眼,漫不經心地問:“多少錢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