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咖啡液體沾在身上,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不適。
她忍著脾氣,抽出幾張紙巾又快又重地擦著臉,脖子,以及胸口淺處的地方。
擦完,紙巾丟進垃圾桶,準備走人。
手腕被抓住……
女人被抵在了桌角。
盛司越那雙晦暗不明的眸子盯著她,唇畔牽起嘲弄的弧度:“還有一年,當初的三年之約就到期了,眼看著你解脫的日子越來越近,我總覺得格外不爽,也不知是不是這兩年整你整得上癮了,舍不得了?”
薑尋精致完美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多餘的情緒:“你放心,契約結束後我會第一時間跟你簽離婚協議領離婚證,絕不糾纏。”
“嗬。”
短促的音節從盛司越喉間溢出,他的臉瞬間就變了。
男人長指發狠地捏住她的下巴,陰冷森然的語調緩緩而出:“兩年前你不知廉恥爬上我的床,害得心雯拋下我離開江城,現在才來跟我說絕不糾纏,不覺得晚了嗎?”
薑尋被掐得呼吸困難,毫無還擊之力。
她不斷地拍打他的手:“放……放開我!”
盛司越看著她憋得通紅的臉蛋,隻覺得平日子死魚一般的女人突然生動起來,冷冷道:“有本事現在去跟爺爺說離婚,沒本事就彆在我麵前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懂麼?”
她連連點頭。
他甩開她:“晚上回老宅吃飯,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還需要我教你嗎?!”
她低頭,掩去紅了的眸子:“不用。”
“很好。”
男人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
傍晚五點。
盛老爺子在客廳跟管家陳叔合謀:“待會兒阿尋來了你就讓她把犯困的水喝下去,等那臭小子來了再讓他去書房找我,他在書房喝了好東西之後,我就找個理由讓他去臥室,我就不信,我這重孫子還抱不到了!”
“少爺兩年前就是因為被人算計和少奶奶發生了關係,現在您還要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反正不會比現在更差了,那混小子天天搞出點假新聞刺激阿尋,再不讓他們兩個發生點什麼,我孫媳婦都要沒了!今晚,必須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