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重新緩和。
在座的男人們似乎來的興致,紛紛調整坐姿。
包廂裡的其他服務員麵麵相覷。
薑尋看著盛司越刻意為難的麵容,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我不會喝酒。”
“跟我有關麼?”
女人眸光暗下來,終是伸手接過酒瓶:“你說話算話嗎?”
“當然!”
“好。”
薑尋仰頭把酒往口腔中灌。
烈酒入喉,她當即咳起來,一張臉憋得通紅。
盛司越眯眸,出口卻是咄咄逼人的語句:“我沒那麼多耐心等著你一口一口喝。”
她紅著眼睛看他一眼,決然地舉起酒瓶再次往嘴裡送。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那個味道,女人壓抑著反胃的感覺,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因為剛才那兩位的前車之鑒,包廂裡此刻一片寂靜,誰也沒敢出聲。
薑尋覺得時間太漫長了。
原來酒這種東西這麼地讓人難以下咽!
她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終於終於,那瓶酒見了底。
她放下酒瓶,看向盛司越:“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
薑尋從沙發上起來時,身形晃了一下,眼看著就要跌倒,手伸出去想扶點什麼,不巧按在了盛司越的大腿上。
兩道寒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頓覺男人緊實的腿部肌肉好生燙手,慌忙撤開。
卻又不巧,身體不慎往下倒去。
盛司越麵無表情地伸出長臂,從她後腰穿過,大掌握住她的手臂,將人扶穩,那雙眸子裡多了幾分意味不明,微微勾唇:“不想走了,改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