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尋站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麵色緋紅發絲微亂的自己,突然變成了一張清俊冷漠的臉,傻乎乎地伸出手指觸摸鏡子,嘴裡喃喃道:“盛司越,你怎麼在這裡?”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鏡子裡男人的臉不見了。
女人不禁啞然失笑。
薑尋啊薑尋,兩年了,難道你還沒看清嗎?
他心裡根本沒你,眼下許心雯也要離婚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抱得美人歸,說不定你連一年都不用等,便可以離婚了。
她將腦海裡那些念頭驅散出去,腳步不穩地出了洗手間。
盛司越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抽著煙。
薑尋以為還是幻覺,使勁兒搖了搖頭,空洞兒呆滯的目光盯著他。
男人清冷的眸子也看了過來,瞥見她一張臉紅撲撲的,冷嗤:“你為什麼會穿著服務員的衣服出現在九分醉的包廂?”
她呆呆地搖頭:“沒……沒什麼。”
盛司越疾步衝了過來,拽住她的手腕將人往身前扯。
薑尋猝不及防,額頭撞到他的胸口又彈開,抬頭便對上了那副疾言厲色的神情:“彆告訴我,你在跟蹤我?”
“跟蹤?”她的嗓音透著三分女人醉酒後的稚氣,軟軟的。
女人笑了笑:“我都和你結婚兩年了,你什麼時候見我跟蹤過你?”
這解釋非但沒有讓他覺得舒心,反倒添堵。
薑尋還在暈乎乎地繼續:“我是為了工作才去酒吧的,有個當事人說她丈夫出……出軌!讓我去拍證據。”
男人猛地抬起她的下巴:“律師什麼時候連私家偵探的工作都做了?”
她眨了眨眼睛:“當事人太壞了,讓我進去拍視頻,還被你抓到,害得我喝了那麼多難喝的酒,我剛才全吐了,胃裡難受死了。”
一句話說到最後,似乎還委屈起來了。
她抱住盛司越的腰,靠在他懷裡,溫軟低語:“司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