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撐著地麵站了起來,忍著委屈朝樓上走去。
盛司越火速起身追了過去,拽住她的手臂轉過她的身體:“你有沒有事?”
“還活著!”她的嗓音很淡,腔調聽上去已經算不上正常,是介於極度委屈之下和即將哭出來之前那種壓抑隱忍,甚至是躲避。
隻有薑尋自己知道,她有多不想在盛司越麵前示弱。
偏偏,他死揪著她不放:“我送你去醫院。”
薑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大力甩開了他,歇斯底裡地衝他吼了一句:“滾!我是死是活跟你都沒有關係!”
吼完之後,她逃一般上了樓,衝進主臥反鎖上門,身體靠在門板上,一點點往下滑,到最後蹲坐在地上,孤獨無助地抱著雙膝。
女人腦海中不斷回放上次在咖啡廳盛司越為了許心雯把她推倒在地和今天在客廳裡拿煙灰缸朝她大力砸來的樣子。
一樣的施暴,一樣的決絕,一樣的肆無忌憚。
門外。
盛司越一方麵後悔自己暴怒之下把煙灰缸扔出去時毫不顧忌的行為,另一方麵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結婚兩年來,薑尋第一次讓他滾。
她竟然敢讓他滾。
一貫擅長謙讓忍耐的女人竟然開口……讓他滾!
他煩躁極了,但好像又不隻是煩躁。
男人從西褲口袋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點上,狠狠地抽了一口之後,又撥通了江東衍的電話:“馬上來華盛名邸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