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電話給我說有急事找我,讓我過去。”
“見麵之後你們聊了什麼事?”
薑尋把許心雯說要撤訴,哭訴自己命不好,包括提及盛司越的那部分內容轉述給警方。
筆錄做完後,警方讓她近期不要離開江城,隨時等待傳喚問話。
她離開了詢問室。
秦明禮迎上來:“我先送你回家。”
“許心雯怎麼樣了?”
“骨折比較嚴重,目前還在昏迷中,醫生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至於以後會不會殘疾,還需要觀察。”
薑尋“嗯”了聲。
看樣子,她是賭贏了。
“我原本打電話給你是想告訴你律所賬戶收到了許心雯轉過來的一筆律師費。”秦明禮說。
薑尋回神,意味不明地開口:“跳樓之前還知道結賬,挺好的。”
回華盛名邸的路上。
秦明禮一邊開車一邊跟薑尋說道:“有人把許心雯跳樓的事情發到了網上,網友扒出了你的個人信息以及律所的信息,現在輿論風向對你很不友好,你暫時不要看那些東西。”
薑尋盯著手機上的裴思瑜和宋子珊打來的未接電話,好像明白怎麼回事了。
她給兩人回了消息,讓她們不用擔心。
收起手機,薑尋偏頭看向秦明禮:“師父,你覺得是我把許心雯推下樓的嗎?”
他毫不猶豫的答:“當然不是,你在想什麼?”
“可是彆人都那麼以為。”
“那是彆人不了解你。”
話落,男人皺了眉:“不過,許心雯陷害你的動機是什麼?她找律師的目的是為了分陸明宇的財產,撤訴也是她自己的決定,陷害你對她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