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尋所有的掙紮都停下了。
她眼眶沒來由地泛紅,淚水仿佛已經在裡麵打轉,但卻拚命忍著,不讓它們落下來。
男人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嘴上卻還是不饒人:“這個答案,你滿意麼?”
薑尋死死地盯著他,一語不發。
盛司越被她盯著渾身都不舒服起來,索性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吻,就再也分不開。
任由薑尋如何掙紮反抗,男人都能以絕對的力量優勢勝過她。
距離上一次的情事已經過了很久,他早就有需求了,隻是無奈於這段時間的冷戰,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今天逮到這個機會,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
吻著她的時候,盛司越嗅到了女人身上沐浴露混合她本人體香之間的味道,隻覺得前所未有的上癮,像是久旱逢甘露,讓他控製不住地索取無度。
他帶著馴服她的初衷,狠狠地要她,不顧她的尖叫,也漠視了她的求饒。
薑尋的身體被他占有,意識被一浪接一浪的撞擊衝散,直至逐漸模糊,唯有一雙腿,死死地纏著他。
記不清楚結束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她唯一的感覺就是累,精疲力儘的那種累,他終於肯放過她的時候,她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彆說罵他,就那麼躺在床上閉著眼,任由自己沉沉睡去。
盛司越卻起身,站在臥室的陽台上,看著外麵路燈點亮的街道和彆墅群,點了支事後煙。
其實他很清楚,薑尋沒有跟任何男人發生過任何不清不楚的關係。
可不知為什麼,但是看著她和他們說話,看到她對他們笑,他的心裡就極其不是滋味。
他並不清楚這種感覺是因為她從來沒有那麼由衷地對他笑過,還是他覺得自己的私有物被其他男人共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