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讓你學打領帶,學了嗎?”
盛司越的話把她拉回現實。
他拿著一條黑色領帶繞過脖子,隨意地搭在那裡後,朝她看了過來,唇畔勾起淺淺的弧度:“過來實踐一下。”
打領帶這個事兒,上次好像是說第二天實踐來著,但當天他因為許心雯放了她鴿子,後兩人大吵一架開始冷戰,打領帶也就此被擱置。
薑尋想這些的時候,男人已經走到她跟前:“大早上地頻繁跑神,盛太太這是怎麼了?”
後者掀開被子下床,漫不經心地接話:“剛才刷微博,彆人說我是你的新歡。”
“就因為這個?”
“又突然想到,上次你為了許小姐放我鴿子,還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批判我跟我吵架冷戰,覺得盛總很棒。”
盛司越自然是聽出了她的陰陽怪氣。
不過他也不怒,笑道:“是我的錯,不過我很好奇,那時候你生氣單純是因為我放你鴿子,還是因為我為了雯雯放你鴿子?”
她仰頭,從他襯衣領口帶起領帶的兩頭開始擺弄,聽到男人的話,隨口應答:“都一樣。”
男人低頭看著她係領帶的樣子。
不算熟悉。
但幾經周折,總算是係對了。
“好了。”她說,手也順勢往回撤,準備放下的時候,突然被男人抓住手腕:“領帶係得不錯,值得獎勵。”
“什麼獎……唔……”
盛司越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拖著她的後腦勺,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