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越被薑尋一番話懟的啞口無言,最終挽尊般開口:“我可能就喜歡你這張會敗興致的嘴。”
薑尋白他一眼,專心吃東西了。
七點過半,晚餐結束。
和來的時候一樣,盛司越親自開車載薑尋回家。
飯後這一路上,車廂內出奇的安靜,安靜到薑尋覺得身側坐著的人都不是盛司越了。
以致於還差兩公裡到家的時候,她打量他一番,出於好奇主動開口:“這一路上,你怎麼都不說話啊?”
“你喜歡聽我說話?”
“並沒有。”
男人漫不經心地開口:“那不就得了,萬一哪句話說得不如你意,待會兒到了家你又不給我睡了,豈不是平白破壞了我今天準備的驚喜。”
“盛總還真是好算計。”
“付出自然應該得到回報。”
薑尋沒再接話了。
盛司越要比她有先見之明,知道他們之間……話不投機半句多。
但如此話不投機的兩個人,還有什麼過下去的必要?
這一點他怎麼就想不通呢。
五分鐘後,車子在華盛名邸停下。
盛司越維持著最後的紳士風範,幫她打開了車門。
兩人和睦地進了家門,上樓。
幾乎是前腳剛進臥室,後腳薑尋就被男人抵在了門板上,極具男性氣息的吻撲麵而來,迫切卻又溫柔,她起初是懵懂地承受,後來也被他牽動了情緒,心裡癢癢的,雙手不自覺地抱上男人。
正要嘗試回吻,盛司越薄唇下移,挪到了她的耳際,逗弄著她敏感的耳朵,似笑非笑:“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