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還有你不敢的事情,真叫人意外。”
薑尋,“……”
她不說話,低著頭安靜地吃飯。
可盛司越卻很堅持:“戒指在哪?”
“好好收起來了,保護的很好,盛總放心。”
“嗬。”
薑尋看他一眼,語氣溫柔了很多:“彆想那麼多了,我隻是覺得突然手上多出一個鑽戒,到了律所難免會被同事問東問西,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懶得應付彆人,所以才收起來了,沒有故意要找事兒的意思。”
“隻是這樣?”
“不然還能是哪樣?”
男人心情舒暢了些,但又調出了新的關注點:“你的同事,秦明禮麼?”
她無語,淡淡道:“他肯定不會管我手上是不是多了個戒指,也沒那麼八卦,其他同事。”
“說起來,昨天我去律所接你的時候,怎麼沒碰到他?”
“碰到了你想怎麼樣?告訴他我們的關係嗎?”
盛司越看著她,沒說話。
沉默代表否認。
薑尋不敢再跟他對視,生怕從他的眼神中解讀出彆的什麼東西來。
幾次有意無意的試探,已經讓她看清楚——
這個男人並不想對外承認她。
也許她真的很差勁。
差勁到丈夫寧願花重金討好她,也不願在公眾麵前承認她,差勁到隻配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讓他用來發泄欲望。
為了不讓自己看上去心情不好,薑尋又慢條斯理地吃了個包子,之後抽出一張紙巾,一邊擦嘴,一邊從餐椅上起身:“我先去上班了,晚上見。”
腳步還沒跨出餐廳,盛司越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