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越盯著她看了兩秒,勾唇輕笑:“太太這話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四個字落下,薑尋抬腳走到了邁巴赫車旁,扭頭看向仍舊站在原地的男人:“你是非要讓我遲到才滿意嗎?”
他這才高抬貴腳走了過來。
在她身邊站定,男人開了車鎖,親自幫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薑尋彎身上車,拉出安全帶係上。
盛司越繞過車頭上了車。
送她去律所這段路上,他沒有再主動開口跟她說話。
在薑尋看來,盛司越從來就不是耐心很多的性格,對她這樣一個不怎麼喜歡的妻子,大概也不想費太多心思去討好,再加上反正昨晚也睡過她了,今天自然就沒有必要再廢話,保持沉默就是他解決她這個麻煩最好的方式。
隻是這最好的方式,在女人看來意味著什麼,就不知道了。
車子在律所樓下停好的時候,薑尋解開安全帶,伸手推門。
她右手剛推開車門,左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女人回頭看他:“怎麼了?”
男人不答反問:“我送太太上班,臨下車了,連個離彆吻都沒有麼?”
薑尋扯唇,甩開了他的牽製,丟給他一句:“我們之間又不是什麼親密到難舍難分的關係,並不適合玩臨彆吻這樣的遊戲。”
下車後,她摔上了車門。
沒錯,是摔!
盛司越擰了眉,看著那女人毫不留戀地走進辦公大樓,恨不得衝上去把她教訓到服軟。
眼看著薑尋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他才收了目光,重新把車子開了出去。
……
薑尋剛到律所,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