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那這樣吧,如果大哥一個月之內可以遇到合適的結婚對象並領證,海外事務我再找另外合適的人接管。”
“一個月之內找到結婚對象?你在為難我?”
“有時候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兩年前我不就是一夜之間結了婚麼?”
盛司恒冷嗤,語調裡多了幾分嘲弄:“這兩年你對薑尋怎麼樣,我看在眼裡。”
“所以?”
“所以我不會跟你一樣,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日日折磨她。”
盛司越哼笑:“大哥,婚姻這種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和薑尋到底是你以為的那樣在經曆千瘡百孔的婚姻,還是恩愛甜蜜幸福非常,是我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評價。”
言儘於此,他眼神淩厲起來,意有所指地道:“越界,有時候不是一件好事。”
盛司恒從沙發上起身。
他看著坐在對麵的男人:“我不會離開江城,你有本事就越過爺爺把我從華盛集團除名。”
盛司越的臉色難看起來:“看來,你是不肯在一個月內結婚了。”
“一個月內不可能,一年之內,有得商量。”
一年……
這個時間段,讓他不得不想多。
男人對上盛司恒的視線:“一月之內你確定不會遇到合適的結婚對象,一年之內你就能遇到了?連得遇良人的時間都能預測出來,大哥難不成找人算過卦了?”
“我想要的女人,一年之內不會跟我結婚。”
“堂堂華盛集團的大少爺,還能被人拒絕?”
盛司恒眼神幽遠了幾分:“我沒有跟她表達過心意。”
“單戀?”
“她還沒分手,不是我下手的時候。”
盛司越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大掌緩緩握拳。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如果再聽不明白,再懷疑,就是蠢了。
男人強壓住心底的怒意,才忍下了動手的衝動。
他從沙發上起身,再看向盛司恒時,黑眸裡的怒意呼之欲出,威脅的話一字一句從喉間溢出,仿若最後通牒:“一個月,要麼結婚,要麼出國,你自己選。”
“你有能力逼我出國又怎麼樣?難道我出國了你就愛上她了?彆騙你自己了,你心裡惦記的一直都隻有許心雯,你不是剛剛才丟下她跑去看你的舊情人麼?既然如此,三年一到你就……”
“大哥!”
盛司越揚聲打斷他,冷眸染了寒意:“你我雖然不是一母所出,但我一向敬重你,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最好也掂量清楚,千萬彆為了逞一時之氣,輸掉更多。”
盛司恒卻沒有就此住口。
他似乎什麼也不顧忌了,對上男人的視線:“如果兩年前不是你被人算計汙了她的清譽,和她在一起的人本該是我,現如今你不珍惜她,又憑什麼乾涉彆人感情自由?”
一再被挑釁,一再提起他回避的話題,一再傳達給他一種要跟他爭女人的訊息。
盛司越嘴角扯出極為不屑的笑意。
下一秒,他的拳頭朝盛司恒揮去……
……
薑尋在沙發上坐著刷短視頻,忽然聽到樓上書房有異常的響動,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
緊跟著,“啪”地又是一聲。
好像是什麼東西掉了?
她心中狐疑,叫住正要送水上去的吳嫂,自己端著兩杯水上樓了。
書房門口。
裡麵的動靜越來越頻繁,像是在打架。
女人覺得這是在華盛名邸,是在彆人家裡,盛司恒不管因為什麼事都沒有理由跟盛司越動手,但是盛司越……
比起盛司恒,他實在算不上是一個情緒穩定的人。
薑尋推開書房的門,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