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大早,全城都在報導華盛集團大少爺和傅家二小姐訂婚的消息。
一時間,華盛股票大漲。
微博全程有人跟帖,或是祝福,或是豔羨。
華盛名邸的餐桌上,薑尋和盛司越安靜地吃著飯。
這兩天他們之間話很少。
那晚之後,他沒有再要過,也沒有再哄過她。
女人隨便吃了幾口飯,起身。
走到餐廳門口時,盛司越的聲音自身後傳來:“要去接爸出獄麼?”
“嗯。”她說話時,腳下步子沒停。
他追了出來,站在她身後:“我陪你一起去。”
薑尋淡淡地看他一眼:“我已經和我哥約好了。”
“我陪你,他也可以一起去。”
“盛總,恕我直言,我爸雖然做了兩年牢,但昔日他也是手握大權的公司高層,我爸可能會不知道怎麼麵對你這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年輕人,所以,為了照顧他的感受,你還是不要在他出獄這天刷存在感了。”
拒絕的話說到這種地步,盛司越終於不再堅持。
薑致開車來華盛名邸接了薑尋,兩人一起去往北郊監獄。
路上,薑尋的心情其實有些複雜。
兩年前父親被爆出軌兩百多位女性時,她根本無法接受對她有求必應的父親一夜之間成為了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父親入獄後,她每次去看他,都沒有提過“出軌”這件事。
父親也從來不主動說。
可有些事情,隻要存在就始終是一根刺。
薑尋收了思緒,看向駕駛座上的薑致:“哥,你說爸兩年前真的出軌了那麼多人嗎?”
他沉聲道:“隻是發紅包不代表發生了實際性關係,不過他出軌這件事,應該是事實。”
她歎了一口氣:“我有時候不知道怎麼麵對他。”
“阿尋,人都是多麵的,職務侵占也好出軌也罷,都是他做出來的事情,當然,他對我們兄妹兩個很好,這是毋容置疑的,所以你隻需要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父親來對待,至於出軌,這是媽醒來之後該審判和決定的事情。”
“你說的對。”
薑致到底是她哥哥,年長她兩歲,看事情的確比她通透許多。
聽了他的話,她也覺得放鬆不少。
一個小時後,車子在北郊監獄外停下。
他們在外麵等了半個小時,監獄大門終於打開。
一個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靠在車身上的薑致站直了身體。
薑尋則直接朝薑正博走去,在他身邊站定後接過他手裡的行李,喊了聲:“爸。”
薑正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嗯。”
她指了指薑致站著的位置:“我和哥一起來的,他剛好休假了。”
他又“嗯”了聲,看向站在十米之外的薑致,平淡的嗓音裡透著一絲疲憊:“走吧,回家。”
“好。”
薑正博快走到車旁的時候,薑致上前迎他:“爸。”
“嗯。”
“我和阿尋把薑家彆墅買回來了,我們回家。”
薑正博眸光有片刻的停滯,最後看向了薑尋:“阿尋,不是說和盛家老二結婚了嗎?中午叫上他一起回家裡吃個飯吧,他替我照顧了你兩年,做父親的,應該當麵表示感謝。”
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