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尋轉身去開門。
玄關處,她拉開了門,結果——
穿著一身手工定製西裝的盛司越人模狗樣地站在外麵,手上還拎著不少禮盒。
女人臉色冷了幾分:“你來乾什麼?”
“來看爸。”
“不……”
薑正博的聲音從客廳傳來:“阿尋,讓他進來。”
盛司越朝她挑了挑眉。
薑尋隻好讓步。
他長腿邁開走了進來,關上門後,拉住她的手朝客廳走去。
走過來後,男人把手裡的禮品盒放在茶幾上,不卑不亢地看向薑正博:“爸,我和阿尋結婚兩年多了才第一次正式見您,實在抱歉。往後我一定多帶阿尋回來看您。”
薑正博笑笑,伸手朝沙發示意:“坐吧。”
“謝謝爸。”話落,他攔著薑尋一起落座。
薑致麵無表情地看了盛司越一眼,也沒有拆穿他們。
他也在沙發上坐下了。
薑正博盯著盛司越緩緩開口:“阿尋從小是被千寵萬愛著長大的,小時候可驕縱了,當初我出事,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生怕她頂不住壓力,沒想到你們在一起了,有你護著她,實在是幸事一樁。”
薑尋沒說話。
盛司越看向她,眼色不明。
薑正博繼續道:“這兩年阿尋每次去看我,都會跟我說你們相處的細節。”
盛司越眼神微變。
正要開口解釋,又聽薑正博繼續道:“她說你對她很好,百般照顧萬般嗬護,從來沒有讓她受過任何委屈。”
說罷看著男人笑了笑:“盛家老二,不管怎麼樣,謝謝你善待我女兒。”
盛司越自然當不起這句感謝。
薑尋不恨他,他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不過麵對薑正博,男人並沒有解釋,隻溫聲開口:“爸,您言重了。”
薑致猛地從沙發上起身。
三個人同時看向他。
薑正博迷茫。
盛司越鎮靜。
薑尋則害怕,怕哥哥因為不想父親就這麼誤會下去,對仇人感恩戴德直接拆穿盛司越。
薑致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淡淡道:“我去看看廚房有什麼,準備午飯。”
薑正博點頭:“好,你去吧。”
薑尋鬆一口氣。
盛司越仍舊麵不改色。
幾個人又聊了兩句,盛司越看了眼腕表,主動提出:“我去廚房幫忙,爸,您和阿尋聊。”
“你是客人,坐著就好,阿尋去幫幫你哥。”
“好。”
盛司越按住薑尋的肩膀,目光沉靜地看著她:“我去吧。”
她沒說話。
他轉身去了廚房。
薑致正在洗菜,聽到腳步聲傳來,餘光往後瞥了眼,淡淡道:“盛總來乾什麼?”
男人言簡意賅:“幫忙。”
“我們家廚房這麼小,恐怕容不下你。”
“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不想容。”
薑致冷嗤,意味不明地落下一句話:“沒用的。”
盛司越聽懂了,卻裝作不懂,勾唇淺笑:“薑少在說什麼,什麼沒用?”
薑致對上他的視線。
眸光交彙之處,暗流湧動。
男人目光清冷,疾言厲色:“你傷害我妹妹兩年,彆以為哄她幾天就沒事了,阿尋性子最是清冷,她一定是在心裡狠狠地記著你,時間一到就會把你徹底從她的生活中踢出去。”
空氣靜了兩秒。
盛司越撩了撩唇:“這麼了解她嗎?”
薑致掀眸,目光極淡地看著他:“從小一起長大,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