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做的還不夠好嗎?
她到底還在顧及什麼?!
……
接下來,盛司越更加竭儘全力地幫助薑致處理收購正薑實業事宜,終於在一個月後,成功拿下。
慶功宴那天,他喝了不少酒。
晚上回到華盛名邸,男人就連走起路來,都晃晃悠悠的不是很穩。
薑尋扶著他上樓。
前腳進了臥室,後腳男人就緊緊地抱住了她,喃喃自語般喊著:“阿尋,阿尋……”
“我在呢,你趕緊去洗澡吧,洗完就可以睡了。”
“阿尋……”
他一遍遍地喊著她的名字,繾綣溫柔的嗓音,衝擊著她的耳膜。
抱夠了,男人站直身體,雙手捧著她的臉,深情如斯的目光盯著她:“阿尋,我愛你!”
薑尋看著醉酒的盛司越那麼明目張膽地跟她表白,心底忍不住動容。
她就那麼和他對視,沒說話。
男人忽然自嘲般笑了下,眼神變得悲傷起來:“是不是晚了,嗯?”
“不……”
她否認的話才出口一個字,就被他接二連三的問題打斷了:”“我是不是愛得太晚了?你是不是不管怎麼樣都不肯原諒我?”
盛司越像個孩子般一遍遍地問她。
問完,再次緊緊地摟住了她:“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女人心中五味雜陳。
怎麼會不肯原諒他呢?
這段時間他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幫父親減刑,幫母親找醫生,幫哥哥收購正薑實業,對她更是好得挑不出一點毛病。
她的心已經在他日複一日的寵愛中,再次淪陷了。
她隻是……怕。
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會怕。
薑尋被抱得太緊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伸手去推他的手臂:“盛司越,你先放開我。”
“我不放開,我死也不會放開你,阿尋……”
“我喘不過氣了!”
她呼吸困難,語氣難免重了些。
盛司越瞬間鬆開了她。
像是被訓的小學生般站直身體,癡癡地看著她,雙手伸出來想放到她肩上,卻又怕她不高興,握也不是,放也不是,就那麼頓在空中:“對不起,阿尋,我對不起你。”
薑尋,“……”
她心中酸澀,拽著他的手臂指了指洗手間:“你還能洗澡嗎?”
“嗯……能。”
“那快點去吧。”
男人重重地點頭,轉過身後,晃晃悠悠地進了浴室。
薑尋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聽著裡麵也沒傳出什麼不正常的動靜,緩緩放鬆下來。
她忍不住想——
如果,再一次放下所有戒備信他一次,會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這段時間大概是因為盛司越拉黑許心雯的緣故,他們沒再聯係過。
雖然許心雯還簽在華盛娛樂……
但之前營銷的事情,他也親自交代下麵再不準了。
盛司越是華盛總裁,日理萬機的,華盛旗下的娛樂公司也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分支,想必也不用他親力親為。
既如此,他是不是永遠不會和許心雯產生任何聯係了?
薑尋發現,她的心已經開始偏向盛司越,偏向跟他和好了……
吱呀——
浴室的門開了。
她回神,抬眸看過去,瞬間瞪大了眼睛。
盛司越竟然一絲不掛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