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尋眼底轉冷:“不記得了。”
她的手從他臉上收回,人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可,盛司越忽然從後麵抱住了她:“那天我其實就是想……”
“好了,我要走了!”女人打斷了他,並撥開他的手臂,回過頭淡淡地看著他:“我現在要去我們律所樓下訂餐廳,因為沒有提前訂,怕去晚了沒位置,盛總,記得你答應我的,希望今天下午我可以等到那些媒體人的回複。”
說完,薑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進電梯後,她臉上所有虛假的笑意全都收了起來。
三年前?!
盛司越竟然還敢跟她提三年前的事情?!
他以為如今,她還會信他的鬼話嗎?!
今天主動找到華盛集團不過是為了不讓他影響自己的計劃,和他虛與委蛇罷了。
叮——
電梯門緩緩而開。
薑尋走了下去。
出了華盛大廈,許心雯不知從哪冒出來,忽然站在了她的麵前。
女人神色冷漠地看著她:“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有話對盛司越說,在這裡等著堵我乾什麼?難不成要讓我幫你給盛司越傳話?”
“你到底還愛他嗎?”
“你一個自身難保的人,還有心思關心彆人的事情?”
許心雯臉上帶著怒意:“你來找司越乾什麼?”
“接吻,擁抱,約什麼時候上床,怎麼,你也想約他?!”
“薑尋!”
叫出她的名字時,許心雯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女人淡淡地笑著:“明知道從我嘴裡聽不到什麼好話,還要問我,明知道自己在盛司越眼裡已經什麼都不是了,還要上門來自取其辱,是三年前他對你縱容態度,所以你覺得既然你殺人放火他都會護著你,還是你覺得如今無路可走,想再試探一下曾經的前男友會不會對你還有那麼一絲憐惜?”
“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跟你無關。”
“是無關,那我就走了。”
話落,薑尋轉身離開。
她身上帶著一種無所畏懼的自信,好似不管是誰,都無法影響她的決定和目標。
許心雯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她深知,和如今的薑尋比,她在盛司越那裡,早就什麼都不是了。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不試就放棄的道理。
說到底,盛司越還是欠她的。
當初他母親沈婉失手把她媽媽推下樓,她的媽媽至今在輪椅上坐著,年齡逐漸變大,生活也越來越麻煩。
他難道可以無動於衷嗎?!
她手裡握著這張王牌,就不會怕薑尋。
隻要她有任何動作,她都可以以此去找盛司越理論,她甚至可以搬出她的媽媽。
……
隔天,業界認可度頗高的金杯獎頒獎典禮如期舉行。
薑尋那天沒去上班。
她一直宅在家裡,早中晚三餐按時吃飯。
傍晚還陪著母親去彆墅附近散了步,回到家後,她說有點工作要處理,便上樓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