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她都想跟盛司越劃清界限,如今徹底劃清界限了,是一個結束,也是新的開始,她覺得挺好的。
挺好。
……
華盛集團。
盛司越在辦公桌上靠著,一下一下地捏著眉心。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男人手上的動作頓住,嗓音淡漠地落下一個字:“進。”
白特助走了進來:“盛總,您還記得三年前讓我查的事情嗎?”
“什麼事?”
“就是您第一次和太太發生關係是被人算計了,最近那個酒店被清算了,新的酒店負責人在看往期監控視頻的時候,認出了您,從酒店反射的鏡子裡發現了線索。”
盛司越臉色微變:“說清楚。”
白特助繼續道:“是許心雯買通服務員給您下了藥,我還查到,那天太太喝了一杯酒,是正薑實業的人遞給他的,那個人也姓許,是許心雯的遠房表叔。”
“你的意思是,我和薑尋一開始發生關係,是許心雯算計的?”
“根據目前查到的情況,應該是了。”
他臉色難看,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兜兜轉轉這麼多年。
在他和薑尋徹底結束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錯的究竟有多離譜。
六年前自以為是地認為是薑尋給自己下藥,折磨了她整整兩年。
三年前親生孩子被許心雯害得胎死腹中,妻子也身負重傷。
三年後許心雯又綁架了身為他前妻的薑尋。
直至此刻,盛司越才明白他給薑尋帶去了多少無妄之災,也看清楚自己究竟錯得有多離譜。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能的男人,根本不配留在她身邊。
她也不想留他在身邊。
……
兩天後。
薑尋去華盛集團跟盛司越聊設立家族信托的細節。
白特助帶她去了辦公室。
再見盛司越,她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眼神清明澄澈,如果不是了解他們之間的過往糾葛,恐怕就連白特助都看不出兩人之間的關係。
盛司越吩咐白特助讓秘書送兩杯咖啡進來。
白特助照片。
薑尋打開隨身帶來的筆記本:“盛總,關於家族信托設定,有什麼特彆的條款要求?”
盛司越目光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地打量:“這兩天你還好嗎?”
後者唇瓣微動:“挺好。”
“晚上睡覺還會怕嗎?”
“不會,謝謝盛總關心。”
他點了頭:“那就好。”
她不太明白,既然盛司越主動要劃清界限,現在的關心又算什麼?
薑尋主動提醒他:“盛總,可以聊工作了嗎?”
秘書這時候端著咖啡進來。
兩杯咖啡分彆在兩人麵前放好,秘書起身,轉身的時候,目光自兩人身上掠過。
盛司越在秘書打開辦公室門即將出去的時候才開口:“信托設定有一條最重要的,是爺爺交代的,他希望信托條款規定在他過世後專門成立一個賬戶,每月給盛齊鬆兩百萬生活費和一個集團閒職,其他華盛集團相關的所有決策和收益,都跟他無關。當然,在此之前,爺爺會想辦法讓他把手裡的股份交出來。”
薑尋點頭:“好,這個我明白了,你繼續說……”
他又提了幾點重要的條款,薑尋說後續會和信托機構溝通具體細節,必要的時候也會三方一起坐下來聊。
忙完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去了。
男人看著薑尋,放在沙發扶手的手指微微摩挲著,最終開口:“薑律師,中午要一起吃個飯嗎?”
薑尋敲打筆記本的動作頓住,掀眸看向他:“多謝盛總好意,我有約了。”
後者下意識地開口:“你約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