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盛司越的試探是出於什麼目的。
但是她知道,婚姻不是兒戲。
已經決定要聯姻,已經選好了對象,不是一句玩笑話就能改變的。
而她這個前妻,也不願當他新一段感情裡的惡毒女配。
盛司越在她話落之後,往前走了一步,溫和低沉的嗓音裡透著浸染在骨子裡的自信:“阿尋,在你眼裡我就那麼無能嗎?”
薑尋看著那張不斷在麵前放大的俊臉,恍然間想到年少時第一次見他的場景。
春暖花開,學校的籃球比賽。
當時盛司越穿著籃球服,朝氣蓬勃,在場上揮灑汗水,每一個投進去的球,都砸到了她心裡。
那時候,她是被他的皮相和外表所迷惑。
如今時隔多年,他那張臉好像沒有任何變化,唯有一雙眸子,多了些年少時沒有的精明和算計,那是長期浸染在利益糾葛裡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從回憶中抽身,女人的臉色比剛才更淡了,說話時帶著刻意的疏離:“什麼意思?”
盛司越傾身,緩緩靠近她。
薑尋下意識地後退。
可腰卻被他一隻大掌按住。
女人腦袋嗡了一聲。
他要和林氏千金聯姻了!
他怎麼還有臉碰她?!
薑尋伸手就要撥開他,可男人卻猛地將她按向自己,薄唇還湊到了她的耳邊,低沉蠱惑的嗓音緩緩響起:“如果你認為隻有聯姻才能改變華盛股價下跌的現狀,那就太小看我了。”
她忍著脾氣:“盛司越,你放開我!”
“怎麼?你這麼怕我,是擔心會再次愛上我嗎?”
“你哪來的自信?我隻是不想做你新階段婚姻裡的第三者,不想插足到你和林氏千金之間,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說完,女人卯足全力推開了他。
男人被推得退後幾步,漆黑的眸子鎖著她白皙精致的臉,微微蹙眉:“阿尋,離婚後我已經很努力地讓自己忘掉你,放你自由了,但時間證明,越想忘記,就記的越深刻。我後悔放過你了。”
薑尋不明白。
他為什麼總要對著她這個前妻說些意味不明的話?!
一個合格的前夫應該像死了一樣。
而盛司越,隻短暫地合格了兩個月,就又冒了出來。
最離譜的是,如今華盛股價還在持續陰跌中,他不專心想著搞事業,總來乾涉她騷擾她,真的讓人看不懂。
女人冷冷地看著他提醒:“盛總,你已經和林小姐在一起了,請自重。”
“誰告訴你我和她在一起了?你看見我和她上床了?還是參加我和她的訂婚儀式了?”
“都要聯姻了還不算嗎?!”
盛司越被噎住了。
是啊,“我會聯姻”四個字是他親口所說。
可那不過是為了氣她。
薑尋看著他沉默的樣子,諷刺地撩了撩唇角,轉身朝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