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麗珍愣住。
她先是認為不可能,想了想又覺得自老爺子手術後轉入病房,他們一家三口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有沒有可能這中間他清醒了,立了遺囑?
又或者……盛家三兄弟商量以後偽造了一份遺囑?
可如果是偽造的,勢必會出現破綻!
孫麗珍對上盛司越的時候:“如果有遺囑你就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如果老爺子親自訂立遺囑,見了以後我依然不會多說什麼。”
後者冷嗤,嗓音淩厲地道:“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你——”
孫麗珍氣急,可一個字出口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最終隻能搬出盛齊鬆:“我沒有資格,你爸總有吧?他可是老爺子唯一的兒子!”
“他想看遺囑,就讓他親自來!”
丟下這句話,盛司越做了個手勢,示意保鏢把孫麗珍請走。
孫麗珍眼見空跑一趟,如今還被靈堂裡的人當笑話一樣看著,心中怒氣飆升。
她冷哼道:“我會讓盛齊鬆來找你們要遺囑,但如果被我發現遺囑是偽造的,我一定把你送進牢裡!”
說完,她怒氣衝衝地走了。
薑尋微微擰眉。
有時候她覺得孫麗珍實在太蠢,如此大放厥詞對她有什麼好處呢?
隻是讓自己成為人人觀之的笑話罷了。
況且,守著一個愛她的男人安穩度日不好嗎?
為什麼非要爭取那些本就不屬於她的錢財呢?
況且,爺爺都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