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下麵有動靜,我也有些焦灼了,本來還想讓萌萌去四周查看一番,不過一想到萌萌上次被袁朝晨捉走煉化成小鬼的事情,我就有些膽怯了,我可不想再一次的失去萌萌,若是落到那秦嶺屍怪的手中,下場肯定十分淒慘。
正在眾人等的都有些沉不住氣的時候,在山坡下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兒腳步聲,另外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一聽到這個動靜,眾人彼此互相看了一眼,神情也變的凝重起來。
來了,秦嶺屍怪肯定來了。
我們幾個人將身子壓的更低了一些,大氣都不敢喘息,將身子藏身於草叢後麵,通過草叢的縫隙朝著外麵張望。
行不多時,但見有人從不遠處的山林裡走了出來。
當我們看到來人的時候,不由得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去,這些人的膽子可真是夠大的,做了這麼多惡事,竟然還敢明火執仗的出來。
但見在幾百米之外的一條山道上,大約來了十幾個人,有幾個人手中竟然還舉著火把在前麵帶路。
在那幾個拿著火把的人後麵,有一個類似於轎子竹椅,在那竹椅上麵坐了一個人,被四個年輕的壯漢抬著,晃晃悠悠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坐在轎子上麵的那個人長的是五大三粗,一臉的絡腮胡子,十分粗狂,但是現在看著好像是沒有骨頭架子一般,就癱坐在那竹椅上,一副懶洋洋的架子,手裡還拿著一把扇子,搖啊搖的,猛一看還跟一土財主似的。
大爺的,這都什麼年代了,有手電不用,竟然還用火把。
這秦嶺屍怪倒是好大的架子,一出場就連我們幾個人給鎮住了。
不過這秦嶺屍怪雖然一副懶散的樣子,不過身上還是散發出了一股十分強悍的炁場,他一出現在我們的麵前,頓時給我一種十分沉重的壓力,讓我有些透不過氣來。
跟屍鬼婆婆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氣勢相比,這秦嶺屍怪無疑又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不愧為一方老怪,就是跟彆人不一樣。
一旁的薛小七突然小聲的說道:“我說這秦嶺屍怪怎麼帶這麼多人過來,他不一直都是一個人嗎?”
陳相誌也將聲音壓的很低,跟我們說道:“那是年輕的時候,最近這二十多年,聽說秦嶺屍怪成了收徒狂人,一下就收了十幾個徒弟,不乏有高手在其中,剛才一通忙活,我忘了告訴你們了……”
說話聲中,那些人離著那片鄉民的屍體越來越近,我們就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