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鴻說道:“天益,你終於來了,剛剛爸還念叨你呢。”
“大哥,我家裡出了點事兒,所以來晚了。”
美田紗子膽戰心驚的站在旁邊,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厲寧臉色慘白,多一個字都不敢說,厲承彥表情如常,看不出多餘的情緒。
厲天益拉著厲老爺子的手,噓寒問暖,關切有加。
“天益啊。”
厲老爺子突然開了口,厲天益愧疚的說道:“爸,我在這。”
“天益,我聽說我受傷的事兒了。不怪你,是樓上的花盆砸到了我,跟你沒關係,你彆自責。”
“爸,還是怪我。我已經讓家裡人把所有花盆全部扔了,以後不許再種盆栽。”
一家四口懸著的心,終於安穩的落在了地上。
南喬、厲夜寒、福伯站在旁邊,全程沒有說話。
三個人早就知道厲老爺子忘記了當天發生的事情,也是聽福伯說他被花盆砸中,才知道他為什麼昏迷。
至於厲老爺子當天晚上想跟福伯說什麼話,他也忘記了。
不管南喬怎麼問,甚至上了催眠,厲老爺子都想不起來。
檢查之後得到的結果是,厲老爺子被砸中了頭,忘記一些事情也是正常。
因此,厲天益逃過一劫。
厲天益一家人長舒一口氣,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淡淡地笑容。
仿佛經曆風雨之後,能夠看見了彩虹一樣的歡喜。
厲天益儘情的表演對他對厲老爺子的孝心,怎麼看怎麼的孝順。
至於厲天鴻,他像個二傻子似的,不知道裡麵的事情,還訴說著厲天益對厲老爺子是多麼的孝順。
哪怕厲老爺子昏迷不醒,厲天益也會來看望他。
提起此事,厲天益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原本是想每天都來醫院看望您,夜寒卻不許我們天天過來。夜寒肯定是怕我們累,才會阻止我見您。”
厲天鴻聽到這裡,意識到了老二沒憋好話。
這麼說是啥意思?
說來說去,是在怪夜寒?
這個時候,厲天鴻必定會站出來維護厲夜寒。
“天益,夜寒不讓你過來,肯定是為了你好。爸在重症監護室,你來了也見不到人,奔波勞累,萬一累壞了你的身體,爸知道了,該有多擔心你啊!”
厲天益:“……”
“天益,這是夜寒的一番苦心,你應該能理解吧。”
厲天益:“……”
他真是要謝謝厲天鴻這位好大哥,真是厲夜寒的好父親啊!
厲老爺子微微頜首:“夜寒考慮事情麵麵俱到,天益,他肯定是為你好,夜寒很孝順的。”
厲天益強顏歡笑,開口說道:“還是夜寒考慮事情考慮的全麵,是我想太多了。”
“二叔知道就好。”厲夜寒麵不改色的說道。
厲天益:“……”
給厲夜寒一點顏色,他馬上就能開染坊吧!
一家子說了一會話,厲天益舒展眉頭,神清氣爽。
他就知道,這一劫他指定能度過去!
厲天益洋洋得意,跟美田紗子眼神交流時,也有了笑容。
美田紗子的眼神跟厲天益的眼神在空中碰在一起,她迅速移開。
此時的美田紗子,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
她想做的事情,厲天益如果知道了,一定會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