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叛軍前鋒已經列好了陣型,並不算方正的方陣。
洪延江策馬在前鋒軍陣前方奔走。
“兄弟們,涼州人說,我們實力不濟,攻不下臨羌城,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辦?”洪延江怒吼道。
“攻破城池,殺光所有拿武器的人。”兩萬人轟然應答。
“說得好,今日,是我們義軍的榮譽之戰,隻許勝不許敗,攻破臨羌,活捉楊冠軍。”
“攻破臨羌,活捉楊冠軍。”
兩萬義軍怒吼道。
聲威浩大。
站在新兵正前方的楊冠軍,頓時笑出聲。
“搞這麼花裡胡哨的東西,還不是土雞瓦狗?”楊冠軍不屑道。
如果吼兩句就能打勝仗,那他大哥還需要花費心思訓練新兵,極力生產兵器?
這方麵的差距,是很難用血肉之軀去彌補的。
“命令!新兵分兩隊,一隊各五千,迂回到降兵兩翼,擺開防禦陣型。”楊冠軍吼道。
“是!”
“動起來,動起來!動作快一點。”
各級軍官吼道。
這一萬新兵,不是今天的主角,隻是擺出來,讓叛軍看的。
真正的殺手鐧,還是他的五千陷陣團的老兵。
“趙信!”
“冠軍哥!”趙信迅速跑到了楊冠軍的麵前。
“你去指揮陷陣團的兄弟,按計劃行事。”
“是!”
趙信獨自策馬,衝進了臨羌城。
對麵,一個斥候隊長快速衝到洪延江的麵前。
“報!將軍,周圍並未發現敵軍身影。”
“哼!量他們也不敢拿五千人作為伏兵。”洪延江不屑的說道:“再探,密切關注敵軍的動向。”
“是!”
洪延江深吸了一口氣,控製戰馬,直麵楊冠軍的方向。
此時兩人遙遙相望。
對麵就一萬人,居然敢在城外擺開架勢,真是好大的膽子。
難道對方真的想僅憑這一萬人,打贏他們十五萬人?
雖然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洪延江還是覺得,自己手握十五萬大軍,對一萬多敵軍,十五比一的兵力比,難道還能輸?
這場仗根本不用擔心楊冠軍玩花花腸子,閉著眼睛都能打贏。
“兄弟們,此戰是為了打出益州義軍的氣勢,也是為了解救那些被抓的兄弟。”
“看到了嗎?那裡兩萬多兄弟袍澤,正等著我們衝過去,解救他們。”
“益州的二郎們,隨我衝鋒,殺!”
“殺!”
在洪延江的煽動下,兩萬益州叛軍已經麵露凶狠,仿佛手中的武器已經饑渴難耐了。
洪延江一馬當先,朝著楊冠軍衝鋒而去。
身後兩萬人馬,緊隨其後。
嗷嗷叫的往前衝。
看到這一幕,楊冠軍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放開柵欄,送他們的降兵回去。”
“是!”
眾多士兵衝上去,將麵朝洪延江的一側柵欄,打開了一個大口子。
“給你們機會跑回去,跑慢的格殺勿論。”楊冠軍怒吼道。
他的聲音如洪鐘,響徹在兩萬多降兵的心頭上。
這些人都已經被陷陣團嚇破膽了。
又遭受了幾日的折磨,吃不好睡不好。
柵欄打開之後,他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烏泱泱的從缺口處,蜂擁而出。
極其混亂的朝著洪延江的方向猛衝而去。
“不好!不要衝過來,快停下!”洪延江臉色大變。
“是將軍,將軍來救我們了。”
兩萬多降兵感激涕零,麵對洪延江的瘋狂揮手,以為是洪延江在歡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