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打了個響鼻,表示他很開心。
伊路米坐在我身邊,因為今天是規定的“兄妹感情培養日”,自然也沒錯過我這句話,自戀地表示現在也可以對哥哥撒嬌,我用一言難儘的目光注視他,他也注視我,短暫的沉默過後,他說如果晚上想和哥哥一起睡,他會去說服媽媽。
我:......
不是,哥們,你怎麼理解的?!怎麼就變成想和你一起睡了??
我“嗖”地一下站起,想了想又不能和這個五歲的臭小孩計較,又坐下,拿著手上的材料繼續編花環,“不要,我喜歡一個人睡。”
“我做什麼惹你生氣了嗎?”他這回是真情實感的疑惑,“因為小鳥?還是因為哥哥沒有說服媽媽給你吃布丁?”
“告訴我,莉莉,哥哥會道歉的。”
我麻利地將新的花環戴在他頭上,“伊路米,是不是爸爸叫你來的?”
問題說出去的第一秒,我就知道答案了,畢竟伊路米是揍敵客家的長子,他對揍敵客家的規則深信不疑,他平日除了規定時間或是基裘的命令從不會來主動找我,現在算是死纏爛打的態度應該一部分出自母親的言傳身教,一部分出自“任務”吧。
要和妹妹搞好關係——妹妹是你的“家人”。
不讓與同齡人接觸,禁止傭人管家與我們有過近的距離,隔斷我們與他人的聯係,以保證“家人”的絕對地位。
不好評價,總之我是不太讚同的。
伊路米點頭,“爸爸說,你可能沒有那麼喜歡我。”
“那你呢,伊路米,除去‘哥哥’的身份,你對我可能討厭你這一可能性有什麼想法嗎?”其實我也有些好奇,未接受揍敵客家族傳統教育前的伊路米和我認知中的無知幼童沒有過多區彆,會有“握手反應”,也會在牙牙學語時口齒不清,也會跌跌撞撞地學走路。
不少文學中都會提到“雙子效應”,有研究認為雙胞胎之間會有特殊感應,這點我和他身上也有體現,至少他從前非常依賴我,也隻有我可以聽懂他口齒不清的話。
後來情況就變了,我目睹他毫無心理負擔地殺死並解刨他養大的兔子,掐死我撿到的小鳥幼崽,理由隻是因為我似乎更喜歡小鳥。無論是動物幼崽,還是自己養大的寵物,他都沒有表現出應有的同理心,一點猶豫都沒有。
他讓我感覺到不舒服。
“莉莉,我是你的哥哥,”他略皺起眉,一張可愛的臉上卻是無神的貓眼,極為不理解我的提問,“你的提問並不成立。”
我循循善誘:“那我換個方式,假如我不是‘莉莉特·揍敵客’,我們一起長大的話,你會因為我可能討厭你有什麼想法嗎?”
他的眼中終於有些波動,我以為他明白了,結果他摸摸我的頭,“莉莉,你永遠是我的妹妹,我也永遠會是你的哥哥,弟弟出生了也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