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宮裡,楚景安同皇後把話說開。
“母後,舅舅的做法太過分,我不會遵從,如果父皇賜婚,我就抗旨拒婚,絕不讓他得逞!”
楚景安表明自己的態度,他答應夏暖暖,隻是不想讓表妹一個姑娘家麵子上過不去,但在他心裡,他不會娶夏暖暖,也不會娶夏家任何一個姑娘!
他特意趁著夏暖暖不在宮裡來找皇後表明心意。
皇後無奈道:“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你該去跟你父皇說。”
“我隻是覺得嫂嫂早亡,暖暖很可憐,你如果能照顧她,就照拂一二。”
“照拂可以,但我不會娶她!母後,夏家不能再跟皇家聯姻了,母後也不希望夏家犯了天子忌諱,跟朝廷起衝突吧!”
皇後出身夏家,自然希望娘家長久,但身在權利的漩渦中心,她沒得選。
“母後,你跟我是一樣的,為著夏家好,並不是縱容舅舅的野心無限膨脹,也不是靠自我犧牲來奉獻。兒子從前裝聾作啞,以為不過問朝政,舅舅就能歇了心思,以後不會了。”
“你什麼意思?你要進朝堂?”
皇後是夏家的女兒,但也是楚景安的母親,在娘家和兒子之間,她選兒子,所以才會默許他不爭不搶。
“母後,年前父皇在街上遇刺那次,舅舅也參與了吧!”
“你胡說什麼?”
皇後冷臉嗬斥宮人,“都退出去!”
“你查出什麼了?”
皇後緊張道。
楚景安原本隻是有些懷疑,現在已經肯定了。
“當天街上有人趁亂放鞭炮,百姓們慌不擇路,二哥被人潮中的刺客刺中要害,這些,難道不是舅舅做的嗎?”
“他雖然不是主謀,但是推波助瀾,如果二哥死了,父皇又懷疑三哥,誰會是最後的受益者?”
“我當天本來在當值,卻被人借機約走,事發時我不在現場,正好也免了父皇的猜疑!是不是這樣?”
怎麼可能?隻是巧合而已……
皇後不知情!
但,又沒辦法反駁,這麼多巧合疊加在一起,如果說不是人為的,她也不會相信!
“你有證據嗎?”
兄長遠在西南,又豈會對京城的情況掌握得這麼清楚?
楚景安輕笑道:“母後,你我身邊都有舅舅安插的細作,我答應表妹娶她,是為了讓舅舅暫時消停,並不代表著婚事真的能成!”
“母後,您心裡有數即可,您是夏家人,但兒臣姓楚!”
楚景安從皇後宮裡離開,溫氏跟宋吉月正好與他錯開。
“夫人,宋小姐,皇後娘娘身子不舒服,今天就不見客了。”
溫氏心裡一咯噔,皇後娘娘這是打算避著他們嗎?
“皇後娘娘的身子要緊,可請過太醫了?”
皇後身邊的女官知道楚景安對宋吉月的在乎程度,小聲解釋道:“十一皇子剛才來過了,跟娘娘鬨了點不愉快……”
這麼一說,溫氏就懂了,塞給女官一個荷包。
“既然皇後娘娘身子不適,我們等改日再來探望。”
“夫人慢走!”
女官收下荷包,福身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