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刺客沒傷到人,但是有兩位夫人慌亂之中摔倒,受了輕傷,我已經安排下人送去拉開賠罪的禮品,稍後騰開手,我再親自去探望。”
“歲歲,你沒事吧?”
連穗歲搖頭,她沒事。
大夫人交代道:“歲歲,你隻管回府安心養胎,太後跟慧榮長公主那裡,我跟娘親自去賠罪。”
“好。”
十月中旬,厚重的烏雲壓在京城的上空,天氣冷極了,連穗歲已經習慣了楚知弋不在的日子,隻是習慣中,仍舊想念。
楚知弋不會無能到一連兩個月毫無音訊,她相信楚知弋或許是不方便脫身,亦或者,他也在謀劃著什麼。
但這終究隻是她自己的幻想,她不能以自己的猜測來揣度楚知弋現在的處境,她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王妃,各府配合著我們隱瞞了炸藥的事情,我策反了唐瓊安留在京城的線人,是順著線人提供的線索去找王爺,還是按兵不動,守株待兔,等他們先動?”
羽公子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連穗歲當然想找到楚知弋,但是,她要顧全大局,這是一次徹底摧毀唐瓊安的機會,他們隱忍蟄伏幾十年,一旦錯過這次的機會,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冒頭了。
“守株待兔,讓他們以為時機成熟,我們也要提前布局!”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連穗歲壓抑太久了,她感覺自己下一瞬可能就坐不住了,但是她必須要隱忍,必須要繼續忍下去。
楚知弋或許也在跟她做著同樣的努力!
她要好好的,等著他回來!
“王妃,還有一個好消息。”
羅紋拍了拍身上的雪。
外麵下雪了?
“羅將軍,快快請起,你剛回京,坐下來慢慢說!”
楚知弋再見到唐瓊安時,唐瓊安麵色不算高興。
練兵場上的將士們迎著風雪淬煉自身,楚知弋站在高台上,看著底下充滿熱血的兵將,勾唇笑了。
“你還能笑得出來?”
唐瓊安像是吃了火藥,對楚知弋沒有好臉。
楚知弋知道,她刺殺連穗歲的任務又失敗了。
失敗就意味著損兵折將,她在京城的勢力越來越弱,對京城的掌控也越來越弱。
“舅舅新招募來的兵將每個都能以一敵十,我替舅舅高興!”
“切……”唐瓊安翻了個白眼,“你有這麼好心?”
楚知弋不置可否。
“妹妹,京城那邊,不要再折騰了,保存實力。”
唐泰安也滿意新招募來的這一批兵將,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作戰能力,都比他預想中的要好。
“我們目前已經有實力去搶攻京城了,等我們攻入京城,剩下的還得靠知弋,你這個當娘的,彆總是跟孩子嗆聲。”
他們不會殺楚知弋,硬碰硬,他們不是朝廷的對手,隻能出其不意先拿下京城,等攻下京城之後,再以楚知弋的名義壓製那些反對的聲音。
算盤珠子蹦在臉上了。
楚知弋並不生氣。
“舅舅,我覺得你說得對,其實天下姓楚還是姓唐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彆,我願意助你攻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