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幾天,石頭有意無意地向旁人打聽刺殺事件,但基本是有所耳聞但並不清楚。
不過他倒想起一件事,每次節日,他們都會得到比平時更多的吃食,於是他們便會聚在一起,把所獲得的食物,拿出來與其他花子共享,並且是按照地位來分。
久而久之,變成了一個沒有約定俗成的規定,每當到節日時,大家需要集中議事。
而發生刺殺事件的那日,恰好是重五節,但那天晚上似乎有一個人並沒有到場。
於是他鼓起勇氣,找到花子老大,小心翼翼試探,“老大,我突然想起,重五節那晚,齊大哥似乎沒有到場。”
依舊是那麼吊兒郎當,花子老大連眼睛都懶得睜,嘴巴依舊叼著那跟快枯萎的草根。
“是啊,這麼多年了,他依舊是那麼不合群,總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老子早就想趕他出城了!”
他突然想到什麼,睜開眼睛,一把將嘴裡的草根扔到地上。
“每一次老子都想找理由將他趕出去,包括這次,誰料到人家總是規規矩矩挨罰!這次專門給他重罰,上繳食物五天,又挨了頓毒打,他都能忍!”
“確實,這齊大哥也太不著調了!”石頭附和說道。
“他哪裡是不著調,壓根就瞧不起咱,不想跟我們混而已。瞧不起,又不願意離開,真不知道他哪根筋壞了!總是神不見鬼不知的,基本啊,每天都找不到他。”
花子老大撇了一眼石頭,“跟你說這麼多都餓了,快去給老子找點吃的。”
“是!是!”
此時,在蘇府,蘇月匆忙的喊叫聲同樣驚擾了寧靜的午後。
“小姐!小姐!”
“何事如此慌慌張張?”
蘇雲悠正坐在屋內一心一意忙著手中的女紅。
“小姐,蔣小姐寄了一封信。”
一封帶有花香的信落在桌上,信封表麵寫了一個大大的“蔣”字。
手上動作一頓,本來在腦中構思好的圖案被這封信打亂了,蘇雲悠放下手中的活,有些不解地看向蘇月。
“蔣小姐?哪個蔣小姐?”
“蔣家大小姐……全京城好像隻有一個蔣家大小姐吧。”
蘇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句話噎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向自家小姐解釋,礙於身份,也不便直呼全名。
本來被針線活折磨得頭疼欲裂的蘇雲悠,嘴角逐漸勾出一抹弧度,思緒讓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拿出信大致掃了一眼。
“若小姐不想見,不如讓奴婢去回絕吧。”
作為蘇雲悠的婢女,她深知自家小姐與蔣小姐向來不對付,本以為回絕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要見!怎麼能怠慢了蔣小姐呢?”
再看向蘇雲悠,嘴角的那抹弧度已然藏不住了,乾脆不再端著,而現在的臉上可以稱得上是狡黠的笑容。
“速速去安排馬車,蔣小姐在西市的淨茶閣等著我們,我們可不能怠慢。”
蘇雲悠迅速收好手中的針線,提起裙子疾步走到大門坐上蘇月安排好的馬車,晃晃悠悠駛向目的地。
來到淨茶閣約定的包廂,一打開門,就見到那張不耐煩的表情。不過與信上描述的不同,旁邊多了一個人。一看就知道那封信是誰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