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你此來可是有何事兒麼?”這個時候的燕丹,與燕王喜歡喜還是很不錯的,彼此相處融洽。
抬頭看著燕王喜,燕丹苦澀,道:“父王,兒臣剛剛得到消息,秦軍攻破了邯鄲,趙王遷投降,趙國亡了!”
“趙國亡了?”
燕王喜驚坐而起,雙眸圓睜死死地盯著燕丹,他心裡清楚,趙國便是燕國的希望。
不光是趙國乃山東諸國軍隊最強大的一國,更是因為大秦與燕國中間隔著趙國。
如今趙國亡了。
這意味著,大秦與燕國之間再也沒有阻隔,彼此接壤,一旦戰爭爆發,秦軍便是本土作戰。
這其中的差距,縱然是燕王喜也明白。
“丹,你是大燕太子,這個國家遲早都是你的,你覺得父王該怎麼辦?”
大秦多年的積威,讓燕王喜瑟瑟發抖,他想要反抗,心下卻害怕,虎狼秦國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
燕王喜雖然是一國之君,但是他懦弱無剛,缺乏決斷,此刻的表現還不如燕丹。
“父王,兒臣以為中原禍亂,一切的根源便是暴秦,便是秦王政這個罪魁禍首。”
燕丹朝著燕王喜聲情並茂:“父王,隻有斬殺了秦王政,才能阻止秦國東出。”
“兒臣的打算是派遣死士,斬殺秦王政,讓秦國自亂。”
“刺秦?”
燕王喜聞言,身上的肥肉一陣顫抖,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找死,畢竟秦王又豈是那麼好刺殺的。
“這很難,秦王宮乃是這個天下防守最為森嚴的地方,彆說是刺殺,就是靠近都不可能。”
燕王喜多年為君,雖然昏聵懦弱,但是這麼點見識還是有的。
“父王,曾經專諸刺王僚,猶如彗星襲月;聶政刺韓傀,劍光如白虹貫日。”
“要離刺慶忌,倉鷹擊於殿上。若有仁人誌士,不過是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
“兒臣相信,這個天下還是有很多的人想要拯救這個大世,不想看著暴秦肆虐!”
“專諸,要離,聶政,都是天下一等一的殺手,這個天下何曾見過這樣的人傑。”
燕王喜苦笑,朝著燕丹,道:“丹,你的計劃不可行,寡人不可能答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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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燕王宮,燕丹極為的憤怒,在他看來,他的父王根本不足與之為謀。
若是不出手,難道眼睜睜的等著秦軍東來,到時候他們都成為階下之囚不成。
心中念頭轉動,這一刻,燕丹心中更為的堅決,他一定要替天下出手,除掉暴君嬴政。
望著燕丹離去後,空蕩蕩的宮殿,燕王喜語氣低沉,道:“你覺得太子的計劃,有沒有可能性成功?”
“王上,太子的計劃可行,不管成功與不成功,我燕國都避無可避,而這是唯一的辦法。”
燕王宮深處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朝著燕王喜,道:“現在不是春秋,也不是戰國初期,我們沒有時間去變法圖強。”
“大秦也不會給我們這個世間,所以,憑借國力抗衡大秦,根本就是一條死路。”
“雖然秦王政死了,大秦的腳步未必就會停下,滅山東諸國,本身就是秦國的國策。”
“但是,這會給我們贏得喘息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