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和唯月姐出行絕不會再讓這等事發生,我稍後也會派人去尋找那兩個衝撞了我長姐的人,我們沈府絕不會放過他們的。”
顧枳在神情沒有任何改變,語氣依舊平靜冷淡,無人能從這樣的語氣中窺出她的情緒、想法,“你無需向我證明什麼,你們沈府待沈唯月如何是你們沈府的事兒,你多自責內疚又打算如何處理此事,那也是你的事,通通與我無關。”
沈濟淮朝著周圍的百姓看了一眼,笑容微微收斂,“顧枳姑娘言之有理。”
李清寒看著沈濟淮肩上的崢珺說:“好了,不要再說此事了,我知道濟淮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在和我出行這件事上,你做的已經足夠周全了,但這種意外不是常人能料到的,你無需自責。”
“要是回府後父親想對你動用家法的話,一定要派人去叫我,我去給你說情,攔住父親。”
她轉頭看向顧枳,“無論如何,謝禮還是得送的,要是沒有你的話,我現在可就落入水中成落湯雞了。”
顧枳眉眼間多了幾分柔和,“要是想謝我的話,你改日來顧府坐上一會兒就足夠了。”
“好。”李清寒答應下來。
橋上,周啟懷上橋看著他二弟說:“二弟,還真是巧啊,我難得出來一趟竟然碰上了你。”
周澋徽打開扇子在胸前輕搖,“確實巧,皇兄,你今日怎麼想起出門了?”他望向橋下的幾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剛在你身邊的人好像是顧枳吧。”
“我看你們相談甚歡,她是你紅顏知己?還是手下棋子啊?”
“沒想到像你這樣的人居然會用感情當籌碼,顧枳那樣的人居然會敗在你手裡。”
“休要胡說。”周啟懷望著那邊的幾人說道,“隻是正巧遇到了,便多聊了幾句而已。”
“我記得你和沈二之間一直關係甚好,這一回恐怕也是沈二給你出謀劃策吧。”
“英雄救美?”他聲音含笑,眼中沒有任何冒犯之意。
周澋徽合上折扇,“休要胡說這四個字我還給皇兄。”
“本來隻是想讓淮川在中間拉線,但沒想到竟出了這樣的事。”
“沒想到我和唯月的第一次見麵竟然成了這副模樣,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周啟懷從他身邊走過,“天公已經在你和許多女子中間作美不知道多少次了,這一回不想作美也是情有可原。”
周澋徽跟上他說:“此言差矣,何人不知本殿下對府中所有美人都是一樣的好?而且我都給了她們名分,讓她們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這可是大功德啊。”
“天公自然得在我這多做美幾次了。”
周啟懷低笑兩聲,“我不似二弟這般會說,就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