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惠和所有皇子的關係都算不錯,她視他們為兄長、弟弟,隻是有些人卻不那麼想。
周君謙斟酌了會兒,剛要開口,李蘭惠就道,“君謙哥哥,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已經把我能說的都跟他說了,剩下的隻能讓他自己去想了。”
“我也不能因為伯韜的事總是去找他,越找他越難想開,越說他就會越針對伯韜。”
雲寧咳了一聲,“好了好了,彆說這些了,”她轉頭拍了一下宋聿風,“還不叫人把東西拿下來。”
“惠兒,我去寺廟給你求了個平安符,等下我拿給你。”
“君謙你也彆走,來都來了留下吃頓飯,我此行也正好給你求了個平安符,那寺廟靈得很,你可千萬要帶在身上。”
她把周君謙拉到她的左側,李蘭惠拉到她的右側,一邊往裡走一邊說,“對了,我還給阿魚買了個銀鎖,戴在脖子上正好。”
“等到日後我再叫人給他打個金的。”
“還有盼兒,我給她置辦了一套首飾,你給她拿回去。”
周君謙連個插話的機會都沒有,隻能點頭,等雲寧好不容易不說了,他剛要說話,李蘭惠就先他一步開口,就故作不滿地說,“娘,你怎麼隻給君謙哥哥他們置辦東西啊,首飾就不說了,我肚子的孩兒可還沒收到他外祖母送的東西呢。”
之後也不等雲寧說話,她就又說,“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君謙哥哥,日後你可記得給我的孩兒也打個銀鎖,彆人打的銀鎖金鎖我可都不要,隻等你的。”
周君謙愣了愣,隨後露出了個笑容,有些無奈地說,“你啊,好好好,日後每逢你孩兒的生辰我就給他送上一對金鎖,一對銀鎖。”
“這個是你主動說的,以後你要是少送了,我就讓我的孩兒去你府上哭去。”李蘭惠道。
雖然都是當成哥哥弟弟對待,但是李蘭惠隻會在周君謙麵前這般,他們二人好似真正的親兄妹。
“鎖?”李清寒緊鎖眉頭想了一會兒,片刻後她問道,“千凡,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娘在惠照寺的房間裡確實放著一個銀鎖。”
千凡沒有馬上回答,他回憶了一會兒才說道,“你沒記錯,我也記得那個銀鎖。”
“不過蘭惠姨每次拿出那個銀鎖情緒都不太好,不是憤怒就是悲傷,有的時候還是悔恨。”
李清寒不說話了,她想不明白娘為什麼會是那樣的情緒,該不會真是因為這個叫周君謙的死了吧?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來到了李蘭惠生產那日,雲寧和宋聿風兩日前就過去了,李清寒站在公主府外,此刻天空上陰雲密布,大雨已經下了一天了,她站在雨中,任憑雨水穿過她的身體。
過去的雨無法打濕日後的人,
過了不知道多久,陽光穿過雲層,大片黑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開,李清寒沒有因為晴天的到來換表情,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嚴肅的。
這一天都過去了,可雲寧他們沒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