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季蕭肅為一己之私私調天下兵馬,目無君上,蔑視朝廷法度,謀反之心,昭然如揭,特傳檄天下,凡大商子民,皆可誅之!”
“大商子民,皆可誅之!”
“大商子民,皆可誅之!”
喝聲四起,震動山上山下。
眾人聞言,多少色變,不是說陛下同意了嗎?
季蕭肅麵無表情,冷哼道:“薛飛花,早就知道是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在背後搞鬼。但憑你就想殺了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若薛飛花不夠,那再加上我呢?還有我統帥的三萬禁衛軍!”
下一道聲音,馬上激蕩。
一道冷煞有力的男子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季蕭肅聞言,麵色再次凝了凝,凝視向黑暗深處裡。
“李崇信,我統兵在外,你統兵在京師,你我二人素來是井水不範河水,你和薛飛花也素來不合,為何你要幫他對付我?我調動兵馬,是上報了陛下同意的!”
“同意?那是因為你的季蕭肅一手遮天,獨攬朝政,陛下敢不同意嗎?若不同意,這天下,恐怕早就已經換成了你們季家的姓了!”
“放你的狗屁,我對陛下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不二之心。”
“是嗎?那為何天下百姓,隻知有你‘天下誰人不識君’的季大將軍,無人知有陛下?為何天下人都說,這天下承平的景象,是你季蕭肅的功勞,而非陛下的?”
季蕭肅麵色,難看起來。
功高震主的道理,他當然是懂的,但他平素已經十分小心翼翼,況且天下人怎麼說,他哪裡攔的住?
……
“就算陛下,對我有些誤會,但我立誌追求仙道,對紅塵之事,早沒有興趣,他又何必擔心,多此一舉來殺我?”
季蕭肅還是不解。
“問的好!”
那薛飛花的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傳來,說道:“因為我們所有人都清楚的很,你的確很厲害,但你一定不是曠虛舟和天都子的對手,這一次,你拿不下武道第一人,你成不了仙!”
季蕭肅聞言,麵色再次難看一大層。
這是對他的蔑視,但實事求是的說,曠虛舟和天都子,也的確是很強很強的,他未必一定打的過。
“你拿不下武道第一人,就是求仙夢碎,就是灰溜溜的回家,到了那時,一定不會再滿足於當個大將軍,一定會謀反,陛下當然要先下手為強!”
“豈有此理,你們這是莫須有的罪名!”
季蕭肅怒極厲喝。
此人一生,坦坦蕩蕩,把清白看的比命還重,沒想到自己什麼也沒乾,僅僅彆人的一個擔心,就被潑了一身的臟水!
“你們這些雜碎,這是汙蔑大將軍!”
“定是你們這些小人,蠱惑陛下,搬弄是非!”
一乾星宿鐵騎大罵。
季雅看著自己老爹的悲憤樣子,也是心頭絞痛。
……
“季蕭肅,你若是現在認罪伏法,陛下尚可賞你一個全屍!”
那李崇信的聲音再來。
季蕭肅聞言,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極諷刺,又傲氣無比的笑意來。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本來就無罪,要我季蕭肅認什麼?你們這些卑鄙小人,都給我看清楚了,我是如何衝破你們的封鎖,殺上摘星山,拿下武道第一人的!”
喝聲滾滾如雷!
這一刻,季蕭肅的氣勢,仿佛狂龍,前所未見的蒸騰而起,燃燒成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