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邊稍稍等我一會,我處理完手邊的麻煩事情馬上就去。”趙清心底一沉,說道。
“嗯,我等你來。”李疏影哭腔應了一句後,掛斷了電話。
懷鄉酒店的一眾工作人員全部都急迫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家酒店是“李氏集團”下屬的平民酒店資產之一!
李疏影屬於他們真正的直屬上級,鐵毅突然間的失蹤本質上也是他們這些酒店領導做事不負責。
如果這兩個小孩真出了什麼意外,那他們鐵定會被開除!
“先把那兩個人販子的照片給我調出來,要高清的,越高清越好!”李疏影忍住心中的悲憤,對現場的眾人吼道。
這會兒的她已經無法保持以往的溫婉。
郊外,喬瀚見到趙清有點心神不寧,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慈善晚宴那邊也出了一些問題。”趙清沉聲道。
“你待會要過去?”喬瀚問。
“肯定要過去。”趙清說。
他既然答應了李疏影要幫她一起處理好這個慈善晚宴,那就一定會幫到底。
“待會讓上麵的人,和你一起陪著他。”喬瀚對一旁的紫雀吩咐道,他作為舅舅肯定也擔心安全問題。
畢竟萬一對方還有第二波刺殺呢?
可既然趙清心意已決,那就讓他去吧。
趙清的心思已經暫時從刺殺上轉移到鐵毅的失蹤上去了。
因為這件事情太詭異了,人販子是瘋了嗎?
懷鄉酒店是一個遍布攝像頭的現時代酒店,也就是說,人販子隻要進去裡麵那麼一定會被抓取到長相。
更何況……
鐵毅和鐵青青兩個孩子的年紀可不小了!
你把他們拐走的目的在於哪裡?
難道鐵毅父母的仇人過來尋仇?
如果真的是尋仇的話,那乾嗎要拐走他們呢?直接在酒店內動手,不是更痛快嗎?拐走還要麵臨著中途孩子的反抗引來的一係列麻煩。
趙清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可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等靳白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
遠處數量越野車飛馳而至,卷起巨大的煙塵。
靳白率先打開車門,一躍而下,跟在她後麵的兩輛越野車也隨即停下,車上分彆下來幾名身材魁梧的壯漢。
讓趙清沒有料到的是,靳白的副駕駛上,居然有京虛!
京虛、靳白兩個人向這裡迅速走來,他們下來的時候,一眼便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無頭屍體,遠處停靠熄火的半掛車。
京虛神色冰冷,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刺殺?
靳白眉頭緊鎖,中州市是她的轄區,發生這樣的重大治安問題,是要算她的政績上的,更何況昨天京虛和趙清剛聊完接下來第七特組要維護好趙清的安全問題。
趙清、喬瀚見到他們來了以後,一言不發,就靜靜地望著兩個人。
京虛打量完四周後,問:“有活口嗎?”
“已經被我的人帶走了,最多十個小時內應該能審出一些東西來。”喬瀚直言說。
“你們帶走?”靳白眉頭一挑,這麼重要的犯人,按道理由他們接手才對。
京虛似乎意識到靳白接下來要說什麼了,直接抬手示意閉嘴。
“目前有什麼可提供的情報嗎?是元家,還是東海派?”京虛問。
“就是不清楚,所以我們十個小時後才能知道。”喬瀚說。
京虛轉而望向趙清,對其上下打量一番,發現對方隻是衣服略顯泥濘,臉色有些虛弱。
這讓京虛鬆了一口氣,人沒事就行!
京虛向受了刺激的趙清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想知道,如果確定了是元家或者東海派的話,第七特組接下來怎麼處理。”趙清目光死死地盯著京虛。
他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是在質問第七特組究竟是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
“我可以明確地向你表示,如果是元家動的手,第七特組一定會讓對方付出足夠的代價!
如果是(東海派),那他們將會迎接更重的打擊。
畢竟你如果被(東海派)盯上,肯定是因為山仙村幫助我們,才導致這樣的結果。”京虛承諾。
“你們口中的打擊,我不知道究竟到怎樣的一個程度!
但我暫時相信你的承諾!
隻是我現在要提一個條件。”趙清深吸一口氣道。
“你說。”京虛很重視趙清。
趙清道:“如果查清楚今天究竟是誰動的手,後續我們一定會對等還擊,到時候我們需要第七特組一定程度上的幫助。”
“理論上來講,我們是不允許你們在這片土地上爆發衝突的。
但這次情況特殊,你是受害者。
隻要你們的報複對等的,沒有升級到特大級彆,那就可以。”京虛接話,既同意趙清的話,也警告他們的報複必須對等。
他作為官方的負責人,最大的任務就是使“修士”群體保持一個總體穩定的形態。
趙清看向喬瀚。
喬瀚說道:“現在下結論還太早,先等今晚的犯人吐露實情吧。
等我們清楚敵人是誰。
再談論這個話題!”
喬瀚的每一個字吐露出來都極為平靜。
可聽起來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生氣了!
京虛感受到了他平靜言語中隱藏著沸騰烈火,他本想下意識地開口勸一句喬瀚,可話到嘴邊,看到喬瀚那冰冷的眼神,最終默默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