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琨望著柳塵那張年輕的麵容,神情也複雜。他原本以為柳塵是衝動,但沒想到柳塵這麼有魄力。
“何況,今天我要是退讓了,他們還以為鏡台怕了他們,更是會一哄而上針對鏡台。既然如此,還不如接下他們的陷阱,明著告訴他們,有什麼直接衝著我來,無須動用這樣不入流的手段。”
紀琨最終沒有勸下柳塵,鏡台的守鏡人也看到了柳塵的魄力和擔當。柳塵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再次拔高,一個甘心為手下冒險的領導,誰不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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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勝的家住青園街,柳塵到徐勝家中時,沒有見到徐勝的老娘,隻見到徐勝鼻青臉腫的求一個少年放了他的老娘。
這個少年不是彆人,正是馮遠。
隻不過馮遠對他的哀求視若未聞,隻是把玩著手中的兩顆沉重的鉛球,當見到街頭出現柳塵的身影後,臉上才露出了笑容。
他一腳踹開麵前的徐勝,迎上柳塵的方向道:“柳掌鏡,好久不見啊!”
徐勝這時候也看到了柳塵,他跑到柳塵身前,撲咚一聲跪倒在地上道:“大人,救救我娘!”
柳塵瞥了一眼徐勝,點點頭道:“你先站一邊!”
徐勝被任沐川攙扶到一旁,馮遠也沒阻止,而是道:“柳掌鏡,欠債還錢是不是天經地義,當然,你鏡台要是以權壓人,我也可以放走他。”
柳塵回答道:“不要多說廢話,你敢這樣對待守鏡人,不就是算死了我鏡台會講規矩嗎?我鏡台也算半個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你說說看你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好!不愧是鏡台!果然守規矩!既然柳掌鏡你準備接下,那我就明說了,他欠十萬靈石,利息看你的麵子就不用了,還我十萬靈石,那這件事就了了。”
柳塵自然沒有十萬靈石,他直接道:“靈石我是沒有,你也彆說沒用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能解決這件事?”
馮遠道:“也簡單,你不是繳獲了不少心頭血嗎?抵債給我,那麼這十萬靈石就算了!”
柳塵眯著眼睛看著馮遠,柳塵笑了起來:“怎麼?還要修行魔道功法?”
馮遠說道:“什麼魔道功法,我馮家沒有。柳掌鏡可不要亂說,對了,你上次給我馮家潑臟水的事,我馮家還沒和你計較呢!”
柳塵聽後笑了,看著馮遠說道:“你想怎麼計較?還有,我明著告訴你,心頭血這不是我的,我也不可能給你。”
心頭血雖然在他手裡,可柳塵不可能給人用來修行,不說其他,他要敢這麼做,那些受害者家屬都能噴死鏡台。
馮遠說道:“這是最簡單解決這件事的辦法,柳掌鏡還是答應的好。”
柳塵繼續道:“抱歉!我答應不了,我想你應該還有第三種條件解決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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