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得差不多了,再去給她洗手。
這手洗著洗著,發現她手臂往上也是臟的,他突然就惱了,不知從哪抽來了一把刀,直接就朝她劈來——
遊小浮心臟驟停,那一瞬間以為自己要再死一次了。
等她再睜眼,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劈開了,微微敞開著……
有一萬句mmp想說!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綁在身上的繩子也被砍斷了,她立馬一個雄起就準備跑。
但剛起身,就感覺身上某個穴道被打了一下,隨後人就軟綿綿地重新坐下。
褚時疏抓住她被洗好的一隻手,將她拽拉了起來,遊小浮身上使不上勁,可又不是完完全全不能動那種,她憑借著他給的那點支撐勉強站立,然後就蹌蹌踉踉地給他拖著走,差點摔倒時,被他拖到了裡頭的那個石洞隔間。
裡頭的空間就比其他的監房要大了,其他監房,這個石洞隔間大概就是放個恭桶之類的,這裡簡直就是個小型的洗浴間,此時裡麵還放了一個浴桶。
再然後,遊小浮直接被丟進了浴桶裡。
在水裡“咕嚕”幾聲,她艱難地從水裡探出頭來,趴在浴桶邊,幽怨地瞪著褚時燁。
這大冤家,是想淹死她是吧?
褚時燁卻一副自己什麼都沒乾的模樣,長身玉立在浴桶邊,微笑地看著她:“洗一洗,就乾淨了。”
遊小浮:“……”
她沒想乾淨,她就想讓自己臟一些,這種地方,越乾淨越危險的好嗎!
而且,有他這樣給人洗澡的嗎,剛剛給她擦臉的時候,雖然疼是疼了點,可他起碼還有耐心給她擦洗,怎麼突然就暴躁地把她直接丟水裡了?
這也太無常了!
看她趴著不動了,褚時燁手中的大刀一晃,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與之搭配的是他的輕言小哄:“乖,好好洗,洗乾淨了。”
刀鋒碰觸皮膚時,哪怕沒有割開她的皮膚,也讓她的皮膚傳來刺痛感。
她咬牙:“洗,洗著呢。”
水中飄著洗澡巾,她抓過來往身上擦起來,到了這種時候她也不弄虛作假,就認真地洗著……因為褚時燁正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她。
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種眼神,也不是他以前看她的眼神,更像是……在盯著一塊香噴噴的肉?
反正她真的挺毛的,當前,褚時燁沒有出現褚時疏說的那般瘋狂瘋癲的行為,可她就是越是待著心裡就越慌。
把全身都擦洗一遍,褚時燁還覺得不夠,之後又讓她衝洗一遍,徹底洗乾淨了,給了她一件白袍穿。
穿好袍子,她坐在書案前的椅子上。
褚時燁呢,提筆給她畫畫。
遊小浮疑惑地看著認真磨墨的褚時燁,褚時燁琴棋書畫自然都是精通的,但褚時燁對畫畫的喜愛不大,偶有閒暇有興致畫上一畫的話,基本都是風景居多,反正遊小浮沒見他畫人。
現在是要畫她?用那麼大那麼大的一張畫紙?